江老太往地上一坐。
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老祖宗显灵啊!”
“咱们江家出了个不要脸的淫妇。”
“男人才死五年,她就敢往家里领野汉子。”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江家村的老少爷们还怎么见人啊?”
王桂花在旁边帮腔,指着跟在张秀英身后的大山。
“各位叔伯,你们看,这野男人长得五大三粗。”
“张秀英那艘破船前两天刚装了马达,今天就领回个壮汉。”
“我看那买马达的钱,指不定也是这野男人给的脏钱。”
族老重重地磕了磕烟杆。
“啪”的一声。
全场一静。
“张氏,你有什么可辩解的?”
“咱们江家村,几百年没出过这种败坏门风的事。”
“按规矩,不守妇道的女人,得进猪笼走一遭。”
江建军和江敏敏吓得脸都白了。
死死护在张秀英身前。
大山往前跨了一步。
那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墙。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那几个族老。
拳头攥得咔咔响。
张秀英冷笑一声,轻轻推开孩子。
直面那几个族老。
“规矩?”
“真是不知道你们说的是哪门子的规矩。”
“竟然比国家的法律还大?”
“大山是我在海边救回来的。”
“他受了重伤,嗓子也哑了。”
“我救人一命,他帮我干活抵债,这叫雇工。”
“雇工?”
江强跳出来,一脸狰狞。
“你一个寡妇,雇什么男工?”
“我看你就是想偷汉子。”
“再说,你哪来的钱装马达?”
“那可是几百块的大件!”
张秀英看向江强,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有些人就是好笑,怎么还见不得别人有钱?”
“我的钱,应该不需要告诉你吧?难不成,你还想要?”
“这某些人真是好笑,整天盯着寡妇的裤腰带,没本事还爱眼红。”
张秀英就差把身份证号码也给报出来了。
“你……”
江强气得举起棍子就要打。
就在这时。
祠堂门口传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江建国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