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力挺足,肉质厚实。”
“这是瓦罐钓上来的吧?”
“表皮一点没破,品相好。”
“秀英妹子,你这都是去哪里找到的这些个宝贝?”
这种章鱼肉质比一般的要脆。
那些个退休的老干部最爱的就是这口。
大山把后面那个大箩筐给搬了下来。
麻袋掀开。
那只二十六斤的巨型章鱼像一座肉山。
瘫在筐底。
老王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半步。
“哎哟我的妈,这得活了多少年了?”
张秀英指着那碗口大的吸盘。
“二十六斤三两。”
“这种个头的,你们饭店一年也见不着一回吧?”
老王咽了口唾沫,连连摇头:“我们饭店可见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又伸手掐了掐章鱼的头。
肉质紧实,没有注水。
“这玩意儿,镇上恐怕难消化,得送县里或者市里做切片。”
还没等老王报完价。
张秀英又把水桶往他面前一推。
老王低头一看。
原本还算淡定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老鼠斑?”
“还……”
“还有一只这么大的青龙?”
老王的声音都有些颤了。
这老鼠斑在石斑鱼里是顶级货。
身上那些黑褐色的斑点就象征着他的身份和其他的斑鱼不同。
最重要的是。
它极难捕获。
稍微有点动静就钻进深缝不出来。
“老王哥,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张秀英直截了当。
“这老鼠斑和青龙,你要是要的话,我就给你留下。”
“这边要是吃不下德华,就给市里的赵杰送过去。”
老王看了一眼张秀英的那些货。
眉头紧锁。
表情开始为难。
这么好的东西,可是不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