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张秀英是三个孩子的妈了。
可每天都在干活,身上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整个人看上去和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江强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臭娘们,给老子等着,迟早有一点把你给办了。”
不过现在,张强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去做。
他这些天输了不少钱,正等着这宝贝翻身。
只见张强刚弯下腰。
伸手就去抓排钩的提梁。
“叮铃铃——!”
一阵急促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响。
“谁?!”
江强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撬棍重重砸在了地上。
“啪嗒!”
一束强光手电瞬间射出,精准地打在江强的脸上。
张秀英披着外套。
手里拎着一根纯铁的撬棍,杀气腾腾的站在堂屋门口。
“江强,这深更半夜的,上我这儿来学猫叫呢?”
张秀英的声音冰冷,可眼神却让人不敢直视。
江建国和江敏敏也惊醒了。
江建国拎着根扁担,直接堵住了院门。
“二伯,你这是干啥?”
江建国眼里全是失望和愤怒。
好歹都是一家人。
做的这些事情,一个陌生人都不会去做。
半点血缘都没有顾及。
这一刻,在江建国的心里。
这些人呢就已经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了。
“我……我这不瞧着天要下雨,寻思帮你妈收收渔具嘛。”
江强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
低着头,还在硬拗。
“收渔具?”
“收渔具用得着撬棍?”
“江强,你这要是被定性为恶性事件,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张秀英跨前一步。
直接把地上的撬棍踢到了院子中央。
“收渔具收到了我绑铃铛的鱼线上?”
这里的鱼线布置极其讲究。
还是上辈子刷视频刷到的。
鱼线必须离地十厘米。
用的是透明的o号尼龙线。
这种高度,人走路不容易察觉。
但只要低头拿东西,膝盖肯定会撞上。
加上由于张力绷得极紧,铃声的震动频率极高。
“弟妹,咱都是一家人,说偷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