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玩意放一天就容易坏,到时候一毛不值。
“成!王大哥,你再看看这些竹节蛏和皮皮虾。”
老王抓了一把蛏子。
个头匀称,吐沙干净。
“蛏子三毛五一斤,皮皮虾两毛,我全包了。”
过秤、拨算盘、数钱,一气呵成。
海鳗三斤四两,一块五一斤,五块一。
大肉蟹六块。
竹节蛏四十二斤,三毛五一斤,就是十四块七。
皮皮虾五斤,一斤两毛,一块钱。
加在一起就是二十六块八。
“秀英妹子,你拿好了,要是以后还有这样的海货,直接来这里找我。”
张秀英点了点头:“得嘞。”
接过那叠整整齐齐的毛票,又仔细地数了两遍。
嘴角藏不住笑意。
昨晚就捡了这么一小会,就有二十多块。
这可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建国,咱们去信用社。”
张秀英紧紧握着毛票。
深吸一口气,进了信用社就取出十块钱:“同志,我来还利息。”
办事员惊讶的抬头看着张秀英。
这人她还有点印象,是家里男人来借的钱。
借了钱没多久,男人就没了,女人家带着三个孩子。
他们信用社也三番四次的去要利息,都被打了回来。
“你确定?”
张秀英点了点头:“对。”
工作人员惊讶的从张秀英手中接过毛票,看了又看。
又给张秀英盖了收条。
走出大门,张秀英觉得心里的石头轻了一半。
她领着建国进了供销社。
“同志,拿五斤白面,两斤猪油,再要两斤五花肉,挑肥一点的。”
她又转到成衣柜台,指着那件蓝色的小海军衫和一条的确良的红裙子:“这两件,还有那包大白兔奶糖,我全要了。”
江建国跟在身后,惊讶的张大嘴巴,小声嘀咕:“妈,太贵了……”
“贵啥?妈赚钱就是给你妈花的。”
张秀英眼里满是坚毅。
母子俩大包小包回来,都已经中午了。
张秀英先是把买的那些东西放在堂屋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