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玩。”
“我就送他去个有饭吃的地方,住个十年八年。”
张秀英松开大山。
指了指工地。
“你在这守着,别让他们跑了。”
“只要他们还没把车推走,就别露面。”
“我要的是人赃并获,还要一个能锤死他的证人。”
她翻身跳下船。
顾不上脚下的烂泥。
骑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
一溜烟儿地冲向了村头。
她的目标很明确。
妇女主任李大姐的家。
当初分家的时候。
李大姐是公证人,最清楚江强这房人的嘴脸。
“李主任,开门!”
“李大姐,你在家嘛?救命啊!”
张秀英把门拍得震天响。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哭腔。
“江强带人抢劫啦。”
“我给娃攒的盖房料全被撬了。”
这一嗓子。
把半条街的狗都叫唤起来了。
李主任披着衣服跑出来。
一看是张秀英,瞌睡全醒了。
“啥?”
“江强这畜生还没死心?”
“走。”
“去敲支书家的门,叫治安队。”
年。
正是严打的高压期。
盗窃生产建设物资。
尤其是这种涉及大宗钢材的。
抓住了,那就是典型的典型。
白纸黑字的刑事罪。
不到一刻钟。
村支书江大福,妇女主任李主任。
江家村的村上刘长德,还有四个提着手电,拎着红缨枪的治安队后生。
在张秀英的引导下。
悄悄摸到了工地后方。
此时。
江强和赵大胡子正满头大汗地把最后一捆钢筋往车上摞。
“一、二、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