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她坐不稳,两手搂住他脖子,边喘边问“为什么每次你顶这里……它都会很酸、很痒、很湿?”
“因为我需要你的水。”他把她抱到琴键上,顿时一片高低起伏错乱琴声,打破寂静。
噪音,噪音,四处是混乱的噪音,纷至沓来袭击女孩的耳朵。
她无法听音辨位,小鸟一样瑟缩起来,被他抬起一条腿,拨开底裤“你的水能救我的命……我每天都要饮用它,我亲爱的妹妹。”
他对妹妹身上各种液体都谜一般地渴求,早在很多年前,是她的血液。
而现在,是她的眼泪、津液、汗液、爱液,甚至潮吹时喷出来的些微尿液。
并视之为圣血、圣餐。
把她舔得湿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才开始干她。
他毫无底线,但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进入她的小穴或者是小嘴,仿佛如此他们未曾乱伦。
他用各种姿势操她的腿心,阴茎紧紧贴着湿软嫣红的臀缝、阴阜,骑乘、正面、后入。
像操开一团奶酪球或者湿成一坨的棉花一样挤开绵密的腿肉。
再哄着颤抖哭泣的她,用手裹着龟头揉,凶狠地插她指缝,撞她手心,最后淋淋漓漓射满她整只手掌。
精液很多,沿着少女纤细的手指滑落,勾出数根银丝,犹如蛛网晃荡。
女孩子摸摸他半软的性器,轻声问“它没有那么硬了,你舒服一点了吗卢修斯。”
“嗯。”卢修斯缠绵地吻她鬓边“我很感激你,亲爱的妹妹。”
她只是柔柔地、不好意思地笑。
直到他要离开的前几天,深夜他们依然还在她的小床上缠绵。
他现她越来越敏感,几乎一个浅浅的舌吻她就会湿,更别提不分轻重地揉奶子,挑拨甚至掐阴蒂——那样她一下子就会泄。
于是他开始对某个莫须有的男人产生妒恨——这个人,会不会趁他不在碰她?她这么敏感,下面会不会因为别人而湿润?
他把她抱在腿上,胸膛硬硬的肌肉抵着她细白的后背,随着下身的拍打,一下一下往前撞,动作愈狠厉。
“别让任何人碰你,知道吗?”卢修斯撞击不歇,手揉握着一边乳房,搓弄她的乳尖,吻热热落在她的后颈“不然,我一定会……”
杀了他?不够。阉割他?似乎也不够。
他动得更加凶猛,精囊鼓鼓胀胀贴在她臀部,用力击打,时不时狠狠撞上肿胀的阴蒂。
女孩子受不住,抽泣着往前趴。
大腿和嫩逼都因为剧烈的摩擦变得红红的,两瓣花唇磨得绽开,洁白的胸乳摇摇晃晃,满是鲜红的吻痕指痕。
最终他选择射到她臀缝间,温热粘稠一大滩,偶尔顺着曲线流到她小逼上面,被夹在红彤彤的阴唇里。
卢西娅此时往往晕晕沉沉,不过她知道,腿心那处浓稠不仅意味游戏结束,也意味着哥哥暂时脱离了痛苦。
她抱住朝她迎来的卢修斯。
他埋在她颈窝,她抚摸他汗湿的头,默默向上帝忏悔罪的同时也衷心为兄长祈祷,祈祷他去法兰西每一日都如今日这般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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