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
高三虽然苦,但周六晚上是难得的喘息时间,没有晚自习,明天周日也不用上课,更没有宿管大爷那种雷打不动的熄灯查寝。
推开3o2寝室的木门时,屋里乱糟糟的。黄植诚已经戴着耳机睡死过去了。
只有斜对铺的周克勤那里还亮着台灯,他正把脚泡在塑料盆里,一边搓着脚丫子,一边看着手机傻乐。
我放轻脚步走到自己的柜子前,一把拉开柜门,直接从里面拽出一件干净的灰色短袖T恤和一条夏天穿的宽松短裤,胡乱地往书包里一塞,“唰”地拉上了拉链。
这动静惊动了周克勤。他从手机屏幕上抬起那张泛着油光的胖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清是我手里拿的东西,问我。
“李向南,你拿衣服干嘛去啊?”周克勤一脸疑惑地问,“这大晚上的,你要去洗澡啊?”我把书包单肩甩在背上,转过头,看着他“去陪我妈。”周克勤听完,先是愣了两秒,搓脚的动作都停了。
但他没有露出什么大惊小怪的表情,反而在那张胖脸上浮现出一种很理解的笑容。
今天是周六,明天又不用上课,自己老妈来探望,出去陪着住一晚再正常不过了。
“哦……对对对,应该的。”周克勤连连点头,水盆里的水花溅出来一点,他语气里带着羡慕,“阿姨大老远从县里跑来陪你过生日,还请咱们吃大餐。把她一个人扔在那种小旅馆里确实说不过去。你多陪陪她也是孝顺。去吧去吧,反正明天没课。”说到这儿,这小胖子似乎还回味了一下今晚在饭店里的光景,忍不住补充道“李向南,说真的,你妈对你是真好,而且那气质……真没得挑。”
我没心思听他继续吹捧。你以为我说的“陪我妈”是那种母慈子孝的陪?我一秒钟都不能再等了。我推开宿舍门,再次冲进了夜色中。
十五分钟后,我背着书包,再次推开了快捷旅馆的玻璃门。
前台还是下午那个小姑娘。
她正低头核对着账单,听见推门声抬起头。
看到是我,她先是疑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书包上说到“同学,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姑娘站起来。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暧昧的戏谑,只有对一个去而复返的高中生、且带着行李的高中生的警惕。
在这个查得很严的小县城旅社里,随便留宿他人可是要罚款的。
“我今晚在这住。”我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说。
“在这住?”前台小妹皱着眉头敲了敲台面,“你妈开的是单人房。你要是留宿,你也得登记身份证。现在的规矩严,必须实名登记,一人一证。”,“行。”
我没有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身份证放在桌面上。
小妹拿过身份证,在机器上刷了一下。
她把身份证递还给我时,眼神里带着点异样眼光,大概怎么也想不通,我一个高中生,放着好好的学校宿舍不住,大半夜背着书包跑来和亲妈挤一间单人房。
但她也没多说什么,扔下一句“2o6是吧,上去吧。别在走廊里大声喧哗啊。”我拿回身份证,没理会她的碎碎念,抓紧了书包带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二楼。
站在2o6的门外,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暗。我平复了一下因为跑动而跳动的心脏。我没有按房铃,而是直接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里面原本有细碎的走动声立刻消失了。
接着,是一声警惕的询问“谁?”,“妈,是我。”我有点弱弱地开口。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我都能想象到她此刻站在门后,咬牙切齿的样子。
“咔哒”一声,锁芯转动。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砰”地一声撞在防盗链上。隔着那条十几厘米的门缝,我看到了母亲因恼怒而涨红的脸。
老妈很显然刚洗过澡,头湿湿地披在肩上,身上换上的是一件老爸以前留下的男式旧短袖。
因为刚洗完澡,里面无疑问是真空的。
原本肥大的短袖此刻有点微微洇湿地贴在她身上,单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住她胸前的巨物,不仅被高高撑起,连那松垮的领口都随着她的气息若隐若现展示里面的白腻。
“李向南!你个小王八蛋是不是想死?!”一见是我,她立刻如火山爆般喷涌而出,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刚才跟你怎么说的?我让你滚回学校去!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大半夜的你又跑回来什么疯?!”她边骂边用那双桃花眼瞪着我,手把着门边,根本没有要取下防盗链放我进去的意思。
面对她这副母老虎要吃人的架势,我没有退缩,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摆出一副无赖模样。
“妈,学校九点以后就不提供热水了。”我拍了拍背上的书包,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今天吃的菜又重油,身上全是油烟味,后来在街上……又出了一身冷汗,我现在身上又油又馊,自己闻着都恶心。所以今晚肯定要洗澡,但宿舍没热水洗不了,我总不能这么臭烘烘地直接睡吧?”,“你少拿这破借口来压我!”
母亲根本不吃这一套,隔着门缝咬牙切齿地骂道,“冷水不能洗啊?你一个大小伙子洗个冷水澡能冻死你?赶紧给我滚回去!”,“真能冻感冒,外面什么温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妈,我都高三了,这要是感冒烧了,下周的摸底考试怎么办?我就借你这地方洗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味洗掉就好了。”,“你……”母亲被我这套连招噎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驳。
她最怕的就是我生病影响学习,这个死穴被我捏得稳稳的。
更何况,今晚外面确实冷得很。
她呼吸急促,透过门缝凝视着我毫无悔意的样子,似乎想从里面找出我撒谎的破绽。
然而,“浑身冷汗”、“热水供应中断”以及“担心感冒影响学习”等理由,使她最终无可奈何。
“真是不知道上辈子遭了什么孽!”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她终于败下阵来,愤恨地骂了一句,粗暴地甩上门解开防盗链,然后再次把门一把拉开。
随着房门敞开,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
原来,在这件宽大的男式旧短袖下面,母亲竟然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因为刚洗完澡两条白生生的双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宽大的短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隐约看见内裤边缘嵌进嫩穴里的凹陷。
“滚进来!洗洗洗!赶紧洗!洗完立马给我穿上你那身皮滚蛋!少在这儿跟我磨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