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仁洲现在脸色笑的比哭还难看,目光再次射向了顾南廷,那个力道像是要杀死他,顾南廷现在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因为有了刚才的事,就算其他的人在做别的事情,但是也会时不时的注意到他们三个。
如果现在冯仁洲和顾南廷早早离开的话,旁人会说他们是败下阵来,只能是灰头土脸的先走,所以硬着头皮他们也得撑到最后。
“冯总,你觉得我太太唱歌怎么样?”
霍砚修并没打算放过冯仁洲,还悠哉悠哉的问了冯仁洲一句。
此刻的冯仁洲都像吃了苍蝇一样,也还是得赔着笑脸:“好听,简直是天籁之音啊,比专业的歌手唱的还好听。”
“想不到冯总还有这么高的艺术造诣啊,没错,我太太唱的的确比专业歌手要好,我太太很小的时候就在全国青少年歌唱比赛中得了第一名。
之后也就是没有继续在音乐上深造,要不然,我太太若是闯了娱乐圈,还有那些歌手什么事?”
霍砚修一直对着他们两个夸奖江暖,冯仁洲和顾南廷心思都已经不在这儿了,都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了,还得装作热情的附和着。
这场舞会也真的是霍砚修故意的,特别延长的时间,其他的人都玩嗨了,只有冯仁洲和顾南廷一整个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梗在喉。
这场舞会到了后半夜终于是结束了,霍砚修还特意搂着江暖的身子,将冯仁洲和顾南廷从大厅里面送了出去。
“今天舞会上没有让冯总玩的特别尽兴,我实在是惭愧,那我就明天上办公室里等着冯总了。”
“好。”
冯仁洲冷着脸应了一声,然后上了车,顾南廷也忙跟着上了车。
看着他们的车子行驶了出去,霍砚修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凝固,眼眸露出了杀意。
“怎么样啊?感觉你们聊的不是很愉快。”
对此,霍砚修不由得一笑:“当然不会愉快,不过我只要那个结果,过程愉不愉快我无所谓。”
就算在这个过程中有不愉快,也是冯仁洲和顾南廷不愉快,关他什么事?
“走吧,回家再说。”
“好。”
江暖应了一声,然后被霍砚修搂着上了车。
他们两个在车上氛围还是很好的,但另一边,冯仁洲和顾南廷车上的气压则是降到了冰点。
一路上,冯仁洲那个表情像是要吃人,顾南廷也就不敢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陪在旁边。
车子在他下榻的酒店门口停下来,冯仁洲下了车,顾南廷也忙跟着下了车,一路跟着他进了酒店房间。
进到房间关上门之后,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顾南廷慌忙的道歉:“冯总,对不起,这次的事是我……”
顾南廷话还没说完,冯仁洲狠狠一脚踹到了他的肚子上,一下子就将他给踹倒了。
被踹倒在地的顾南廷,都来不及呻吟,冯仁洲又是狠狠的踹了他一脚,让他吃痛的压根说不出话来。
“顾南廷,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居然私自去找江远山,还告诉他江家破产的事跟霍砚修有关,你是疯了吗?你这样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