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已经猜的差不多了,就是像你跟你干爹说的那样,因为我的工作室连续两天被恶意举报。
之后又收到了顾南廷给我的信息,我猜想是他背后捣的鬼,他说想要见我,我同意去见他,是想去取证的。”
“见他是为了取证?”
“对,我让裴音给我准备了一支录音笔,我誓,我答应去见他真的只是想去取证,没有一点要跟他单独私会的意思。”
“那证据呢?拿到了?”
江暖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单纯我的工作室连续两天被举报这件事,他是承认了,我也录下来了。”
“既然你已经拿到证据了,在被网暴这么多天的情况下,怎么不拿出来?”
为什么不拿出来?
其实她早就已经找好公关的专业人员和媒体了,如果把这段录音放出去,是能证明她的工作室是被恶意举报。
不过后面顾南廷所说的内容全是跟霍砚修有关的,而且都是些不好的事情。
一旦这段录音曝光,那牵扯的事情就太多了。
看到她这么吞吞吐吐的样子,霍砚修问道:“那支录音笔呢?”
“你想做什么?”
“既然你跟他见面之后,全部的对话内容都已经录了下来,既然你也很认真的说要跟我解释,我认为,你们之间的对话内容是最有说服力的。”
只要他听到他们两个聊了什么,那些媒体上说他们偷情的说法就全不攻自破了。
“怎么?不敢给我听?”
江暖还是垂着头不语。
“你们之间还是有我不能听的暧昧密语?”
“当然没有!”江暖很坚定的否认,“我跟顾南廷早就已经结束了。”
“那就把你们的对话内容放给我听,嗯?”
江暖也知道,这是证明他们两个没有私情的最有利证明,只是……
只是霍砚修若听到顾南廷说他的那些话,会不会怒不可遏?会不会立马作?
“顾南廷跟我聊的内容里谈到了你,谈到了当年的一些事,我是担心……”
“你不用担心,我说了我有分寸,如果我会行为过激,回国之后我会先去揍他,而不是回家找你。”
霍砚修说的有理,对于当年的事她也不好问,倒是可以看看他听完这段录音之后的反应。
江暖便从口袋里拿出了录音笔,然后播放了她和顾南廷的那段对话。
开始播放之后,江暖便很仔细的观察着霍砚修的表情,不过她真是有些太低估他了。
她觉得顾南廷后面说的内容挺炸裂的,听到这些内容霍砚修该有不小的反应才是。
但,从他的表情中,她似乎都看不到他有什么表情变化,很平静。
“顾南廷还真是不知死活,更是不知廉耻,竟把觊觎别人老婆这种事情当做痴情。”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跟他三年前一样。
“那……那你听完这段录音,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江暖壮着胆子问道,问完之后立马回避开了他的目光,她知道此刻霍砚修内心很恼怒,所以她不敢正对他的眼神。
“我的解释是,远山建工的破产与我无关,顾南廷那场车祸也与我无关。”
虽然没有什么可以自证的证据,就只是霍砚修空口无凭说的这句话,但莫名的,江暖相信他的话。
但是他只澄清了这两点,并没有否认是他逼着顾南廷要离开她。
难道这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