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张局的手背,酒杯即将完成交接的那一瞬间,张局原本随意搭在沙扶手上的手,突然如同闪电般探出,并没有去接她手中的酒杯,而是准确而牢牢地握住了她纤细而冰冷的手腕。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或者掌控权力的粗糙感,干燥而有力,如同一个冰冷的铁箍,瞬间锁住了她的行动。
那力道并不凶猛,却带着一种沉稳的、不容抗拒的威压,像一把无形的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让她动弹不得。
那是一种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威压,像一把无形的铁钳,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也同时将她心中最后那点可怜的、试图保持距离的幻想,彻底击碎。
程甜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要往后缩,但对于可能引上位者雷霆之怒所引的后果的恐惧,让她最终还是紧紧握着酒杯,定在了原地。
张局却只是淡淡一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笑容里甚至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恶意,只有一种尽在掌握的慵懒和戏谑。
“别紧张,小程同学。”
他甚至用了一个带着长辈般的调侃意味的称呼,仿佛他们之间只是在进行一场无关紧要的师生谈话,语气轻松,“今晚,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的考验而已。”
话音未落,他握着她手腕的手轻轻地向下一用力,一股沉稳却无法抗拒的巨大拉力瞬间传来。
程甜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吹倒的稻草人一般,猝不及防地向前倾倒,柔软而纤细的身体,重重地跌坐到了他宽阔而坚实的膝盖上。
那带着淡淡烟草气息和高级沐浴露混合香味的陌生男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包裹。
丝绸连衣裙的肩带在刚才那剧烈的拉扯中无声地滑落,露出了她雪白圆润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膀,以及那串精致小巧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芒的锁骨,如同最上等的、等待被鉴赏的羊脂白玉。
她浑身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助感,让她连动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张局似乎很满意她这种僵硬和受惊的反应。
他一手依旧牢牢地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不紧不慢的缓慢,如同毒蛇的信子般,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了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纤细的腰线。
那触摸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得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温柔”。
但这“温柔”之下,却像一条冰冷的、滑腻的毒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骨的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绝对占有欲,在她脆弱而敏感的腰间,一寸一寸地、缓慢而仔细地游移、探索。
“听说,”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感受着她腰肢的曲线和轻微的颤抖,一边微微俯下身子,将嘴唇凑近她白皙而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轻轻地喷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缓慢地问道,“你那把你『安排』到我这里来的男朋友,是心甘情愿的?”
温热的气息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让她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个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侮辱和试探意味的问题问题如同一个冰冷的锥子,狠狠地刺穿了她所有强装的镇定和伪装。
她的喉咙里像卡了一块巨大的、冰冷的石头,让她无法呼吸,更无法出任何言语。
许久之后,程甜才像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极其艰难地、幅度极其微小地点了点头,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尊严。
张局出一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失笑,如同夜枭的轻啼,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像是在听一个无伤大雅的、甚至有些荒谬的笑话。
“现在的年轻人啊……”他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鄙夷,只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神祇俯视蝼蚁般的审视,“……真是会玩,也玩得越来越开放了。”
说着,他微微收紧了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地禁锢在怀里,再次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道“不过……比起那些那些削尖了脑袋、主动送上门来的,”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感觉到怀中身体的僵硬在瞬间加剧,“我一向更喜欢……驯服的乐趣。”
程甜猛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颤抖的叶片剧烈地抖动着,几乎要承受不住那即将滴落的绝望泪水。
她将原本就紧紧掐进掌心的指尖更加用力地抠进肉里,试图用手心传来的尖锐疼痛来抵御那句话带来的、如同冰锥般刺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惧。
屈辱、愤怒、绝望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无法言语,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现在,”张局的话语平静而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君王颁布敕令般的绝对威严,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最终的审判,“把衣服,一件一件,脱给我看。”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的指令还不够具体,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冰冷的玩味“然后……跳个舞。我想看看,『小程同学』的舞姿,是不是也像你本人一样『开放』。”
程甜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木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张局那几句如同魔咒般、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话语,在她耳边、在她脑海里,不断地、清晰地回响。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求饶?抗议?还是绝望的哭泣?但她最终现,自己连出最微弱声音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她感到那股如同实质般的屈辱感,像最肮脏的、带着恶臭的下水道污水般,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眼泪,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划过她苍白冰冷的脸颊。
但她强忍着,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出一丝一毫的哭泣声。
她知道,一旦哭出来,她内心那最后一点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尊严,也将随之彻底崩塌,荡然无存。
她缓缓地、如同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般,抬起那双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变得沉重无比、不住颤抖的手。
指尖如同触碰到烧红的烙铁般,轻轻地触碰到了连衣裙肩带那冰凉光滑的丝绸质感。
脱衣服?
在这里?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应。
但她也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明白,此刻的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而滞涩,带着浓重的绝望味道。
她努力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试图让自己那因为恐惧而变得僵硬麻木的身体,重新恢复一点点的知觉和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