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写完了。
眼尖的读者想必已经认出来了,结尾借鉴了《倚天屠龙记》的经典桥段。
大家通常都会记得张无忌在赵敏和周芷若之间“霎时之间百感交集,也不知是喜是忧,手一颤,一枝笔掉在桌上”,但这一章,我印象最深刻的却是蛛儿的黯然离去。
——估计很少有人会记住,那一章的题目叫做“不识张郎是张郎”——金庸老爷子想说的是,白月光牛逼的地方就在于,即使白月光本人来了可能都不行。
或许,有些东西,还是让它留在想象中,蒙着一层美好的滤镜,反而更加令人回味吧。
正如我在刚帖时所回复的,这篇故事并非一篇典型的情色小说,它更像是我对自己过往一些想法和经历的梳理与总结。
为了让这个故事更具“可读性”,故事里讲述的是伤痛之下的选择、成长、重生、和解、最后形成的新的亲密关系模式。
但对我个人而言,故事中的成长、重生和新的亲密关系模式,都显得有些虚幻,或许只有最初的“选择”,是真真切切生过的。
故事的生地临安,是我十八岁时无比向往,却又在又在最应该的时候错过的城市。
我的高中成绩还行,大概是缺考一门还能上985、摸top2又摸不到的分数。
那时,怀揣着对江南水乡的憧憬(柳永的《望海潮·东南形胜》,我十岁就会背),临安最好的那所大学,便成为了我的梦中情校。
我还记得当年高考时的场景。
语文是我的相对弱科,或是受了当时各种出奇制胜的满分作文的影响,我的作文也选择了放手一搏,剑走偏锋地用了一种非常规的批判写法。
然而事与愿违,这并没有让我实现“单车变摩托”的逆袭。
当高考分数出来,比我的估分足足低了二十分时,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完了,别说冲top2,临大的计算机系也没戏了。
我最终第一志愿报的是和临大相当的另一所学校,因为高中时参加竞赛获奖,这所学校给了我一个对应专业非常慷慨的降分,这也是我在写高考作文时敢于“不成功便成仁”的原因。
最后这所学校的计算机系也没有录取我,我顺理成章地进了这所学校的保底专业。
故事往往充满了戏剧性。
就在那一年,临大的录取分数线出乎意料地降到了谷底,临大计算机系在我们省的录取分数线,竟然刚好比我的高考分数低了一分——如果我报临大计算机,那真的是压线,一分不浪费。
在后来的许多年里,我经常会感慨,如果当年我能遵从内心的真实,抱着“大不了复读一年”的决心报考临大,那么,我的人生轨迹是否会完全不同?
我是不是就能搭上互联网飞展的快车,顺理成章地在毕业后留在临安工作,然后在马爸爸的公司即将腾飞、急需人才的早期加入,是不是就能让自己少走许多弯路,功成名就、财务自由?
“如果提前了解了你所要面对的人生,不知道你是否还会有勇气前来?”这是前几年某校校庆电影的开场白。
当时看到这句话,我立刻想到了自己高考填报志愿时的场景。
我的回答和电影中的主角一样,是的,我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让我即使重来一次,依然会在“临大计算机系”和“母校天坑专业”之间选择后者的原因,是在我的母校,我遇到了那个让我脱胎换骨的她,我的白月光。
和像我这种学霸中的学渣不同,她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她的成绩可以进全国任何学校,拿校长特别奖学金(授予我们学校每年录取学生中高考成绩排名前1%的学生)进入校,学习成绩一直11o先,是她们学院老师们最喜欢的学生。
我和她相识的一个原因,是因为我的上铺的室友家和她家是世交。
后来,她成为了我的女朋友后,提起她大一军训完就曾经来过我们宿舍(那天我正好不在),当时还在我的床上坐了一会儿。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整个人都懵了——还有那么巧的事?
老天爷你送我女朋友不会早两年说叫我那天留在宿舍里?
在她身上,我看到了强大的执行力和一往无前的绝对力量。
她似乎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注定要轰轰烈烈(后来工作之后,我在网上看到她参与了几件她们行业里颇具影响的大事)。
也正是她的耀眼,让我在本科最后一年半的时间里开始不再像之前那样浑浑噩噩地躺平,而是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在写这个故事时,有一些情节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她的影子。
例如,故事中戴璐璐手上的那个蝴蝶结,就源于大四那一年的圣诞节,我和她路过学校小树林,她突然好似无意地和我说起,“外院有个女生,给男朋友送礼物的时候,在自己的手上绑了一个蝴蝶结。”
她当时眉眼弯弯地望着我的表情依然在我脑海,恍如昨日。
那个蝴蝶结,她最终并没有能在我们恋爱时合适的时间送出去。
而是在我们异地拉扯近一年、最终黯然分手后的第二年,当时我回到母校,报考一个母校与姐妹学校的学生交换项目,她从我们共同的朋友那里得知后,主动说要见我一面。
在她父母的那间老房子里(她的父母是魔都支边的知青,为了退休后回魔都养老而购买的房产),她将那个蝴蝶结打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
那一次并不算顺利。
有句话说“如果一个女人脱光了躺在你面前,而你一点禽兽的念头都没有,那你是真的爱她。”当时的场景就是如此。
直到我们觉得算了,衣服都穿好了,她师兄突然打电话到她家中。
或许是这个意外的插曲,才激了我做禽兽的心,在她打电话时把她又脱了个精光,在她挂断电话后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