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两队联手,去村外探查一下。”
“如何?”
此话一出,白暮萤和计秋脸色都变了。
去村外?
村外可全是黑雾啊,躲都来不及,这蠢货还要主动往里钻?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苏砚。
只见苏砚迎着邱哲的视线,平淡道:
“不去。”
“村外情况不明,贸然进入风险太大。”
听到拒绝,邱哲非但没恼,反而笑了。
“苏同学未免太谨慎了。”
“如果……”
“我一定要邀请你呢?”
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一挥手,一柄锋利无比的长枪凭空出现。
“去!”
长枪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奔苏砚眉心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
“小心!”
白暮萤和计秋焦急地喊道,想要救援却根本来不及。
太快了!
而且距离太近了!
两人气死了,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卑鄙小人分明是故意的。
苏砚刚才放了那么大一个大招,又是龙卷风又是漫天飞叶的,精神力肯定消耗了大半。
现在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
什么邀请啊,那就是个幌子,他这分明是要借机除掉苏砚!
邱哲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死吧!”
金属长枪寒光凛凛,瞬间逼近苏砚。
眼看长枪即将刺中,劲风吹散发丝——
苏砚却微微抬手,似是叹息: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嗡——”
某种规则瞬间降临了。
这句诗源自晋代刘琨,本意虽是感叹,但在此刻却变成了对物质形态的绝对篡改。
原本坚硬无比的百炼长枪,在那一瞬间忽然软了。
就像是面条遇到了开水。
“啪嗒。”
原本足以洞穿头颅的长枪,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硬度和杀伤力,变得软趴趴的。
它像是一条温顺的银蛇,又像是一根柔软的缎带,轻飘飘地缠绕在了苏砚抬起的手上。
上一秒,是生死存亡的必杀一击。
下一秒,化作了指尖把玩的装饰。
全场:“……”
苏砚抬起手,轻轻晃了晃手指上缠绕的废铁,语气温柔。
“这就是你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