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掉
‘咪咪想你了。’
删掉
“喂,你在干什么?”霍尔戳不及防跳到了他的床上。
“啊啊啊啊——”岑维希眼睁睁看着手机上显示了一条‘已发送’
等等,我发了什么?
‘想你了’
这是什么鬼?
撤回撤回。
这么晚他不一定看见了。
然后岑维希眼睁睁看着已读的对勾被打上。
接着是维斯塔潘的一个‘?’
“喂喂喂,”霍尔推他:“vc,说点什么?你不紧张吗?”
“紧张,我紧张得要死掉了。”
岑维希心不在焉地敷衍霍尔,一边想到了个绝妙的回复:“想你讨厌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维斯塔潘:???
岑维希:来看我明天打切尔西吗?(亲亲。jpg)
岑维希发完消息,深吸一口气。
关机。
至少我赢了这一局。
维斯塔潘肯定在手机对面咬牙切齿。
“明天必须赢。”他跟霍尔说:“over,睡觉。”
……
“今天必须赢。”
赛前,岑维希再度站到了更衣柜上。
这次他没有保时捷钥匙可以敲了,但是大家都很给面子地抬头听他说话。
“……好吧,这是我告诉我死对头的狠话。”
更衣室大家扯了扯嘴角,为岑维希在如此紧张的时刻还试图讲笑话逗他们笑。
“总之,你们都知道,打切尔西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从来没有被打得这么凄惨过,为了今天的比赛我也竭尽全力了。”
“切尔西的队歌叫:只有一种蓝色(blueisthecolor)”
“但是今天,我们或许可以证明,不止有一种蓝色!”
岑维希的演讲非常投入,他话音落下,展望四周。
一片安静。
没人反馈。
沉浸在紧张中的大家被他这番动员搞得更紧张了。
岑维希撇嘴,对于队友的冷漠有些不满。
“好吧,fyi,我爸妈今天都会来,”
“要是他们开心了,解禁了,我承诺,我的车随便大家开。”
“好耶!”
整个蓝狐瞬间活了过来。
“来吧,兄弟们,让我们把切尔西揍出shit”
“为了蓝狐!”
“为了保时捷!”
“为了法拉利!”
“为了兰博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