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你会做发型吗?我柜子里面有瓶发胶,我想要贝克汉姆那种捋上去的头发,但是要留两缕在外面。。。”岑维希继续发号施令。
维斯塔潘看着镜子里那颗被自己吹得蓬松柔软的黑色脑袋,沉默地挤出一团发胶。
路过的队友吹着口哨打趣:“哟vc,赛后有约会啊?”
“怎么,羡慕吗?”岑维希头都不抬。
“你们队内。。。气氛不错?”维斯塔潘笨手笨脚地握着发胶一边固定岑维希的头发,一边开口。他看到刚刚那个尴尬的庆祝还以为岑维希在队内的人缘不怎么好呢。
“欢迎来到赢球之后的更衣室,”岑维希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的视线还黏在镜子里面自己的发型,怎么跟贝克汉姆不太像呢:“我怎么觉得你做的这个发型不好看啊,这是贝克汉姆吗?”
“。。。谁说的,你帅极了。”维斯塔潘睁大了眼睛,竭力维护自己的时尚品味:“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过。。。”
“行吧。。。”岑维希将信将疑地接受了死敌的赞美:“可是,我还是觉得。。。”
“你做造型是要去参加晚宴。。。?”维斯塔潘试图转移话题,他想到了包厢上的岑寻竹:“和你妈妈一起?”
“不,你怎么会这么想?”岑维希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悚看怪物一样看着维斯塔潘:“我妈的聚会有什么好去的,无聊到了极点。”
“而且她不让我用发胶,她说小孩子用这个会秃头。”岑维希愤愤不平地补充了一句:“但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yes
她是对的。
维斯塔潘拨弄着被发胶固定后的黑头发,但是无论怎么抢救都。。。还没有刚刚抖毛小狗的造型好看。。。
“呃,那你是,参加队友派对?”
为了不让岑维希不把注意力放到已经搞砸的发型上,维斯塔潘竭力找话题。他想到自己刚刚听到的蓝狐球员聊天,他们说待会准备一起去家好餐厅庆祝。
“不,我不跟他们吃饭,至少今天不参加。”
“well,你就不怕,他们排挤你什么的,场上不给你传球?”维斯塔潘闭着眼睛开始胡扯。
“我是后卫,本来场上就不接传球的。”岑维希诧异地望了维斯塔潘一眼:“而且,麦克斯。。。”
“怎,怎么了?”
“麦克斯,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今天晚上有安排吗?”
“。。。。。。”
什么意思?
维斯塔潘有些慌乱地想。
这是什么招数?他今天晚上这样打扮是为了招待我吗?早说的话我可以告诉他别折腾了你的头发不做造型就很好看了。。。
“。。。没安排,怎么了?”
“那太好了,”岑维希甜甜地对他笑了一下,他的头发捋上去之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视线更加聚焦到他湛蓝色的眼睛了:“你可不可以。。。”
“我可以。”
“帮我把脏衣服带回酒店,我不喜欢这里的柔顺剂,我要出去玩。”
“我可以。。。等下?”
“太好了麦克斯,你就是最好的哥哥!”
“等下,等下,你要跟谁出去玩?”
“哥哥,我15岁了,你不需要知道我的每个约会对象的名字的。。。”
“什么,这是个约会?”
“别告诉我妈哦!”
岑维希塞给他一个大包裹,蹦蹦跳跳地跑掉了。
维斯塔潘追出门,只能看见他和一个戴着‘m’字帽子的女孩的背影。
“喂,你怎么知道我住哪个酒店?”维斯塔潘朝着他的背影大喊,他认出来这个姑娘就是球场上的那个,真是奇了怪了,他们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交换联系方式的啊?
“废话,你的行程我订的。”岑维希头也不回地说:“多加点柔顺剂!”
维斯塔潘在酒店一边心不在焉地做着清洁,一边反复看手表时间。
零点一过,他立刻给今天刚刚拿到的号码发短信——
“您好,岑女士,我是麦克斯·维斯塔潘,您的儿子岑维希今天好像还没有回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点担心他,外面太晚了,他又是跟一位女士出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