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难得的休息时刻,白狼以一个过来人的口气,对梓游进行开解道:
“梓游,你做的事是正确的,你正在向成功迈进!”
梓游头也不抬,专心夹菜,道:“我当然知道这个,否则我早退出队伍了!”
白狼感觉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他默默转移话题,想谈一些轻松的事。
……比如,期待一下美好的未来!
他问道:“假如我们能够离开游轮,你会想做什么?”
梓游:“当然是向喜欢的人告白。”
白狼越狱后,因为怀疑梓游是他的某位旧识,一直都在观察梓游的动态。
他当然知道梓游和安斯艾尔的事,毕竟年轻人追求心上人时总是轰轰烈烈。
白狼明知故问道:“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这个话题让梓游瞬间兴奋起来,他开始又矜持又得意地炫耀起来:
“我看上的人真的最可爱了!”
“冰山是他的保护色,他的本质纯情温柔!一点都不沾声色犬马的恶习!”
“他还单纯到连避I孕I套都认不出来,傻乎乎地把它当做气球!”
梓游欢天喜地,眼神中飘满了天真。
而这是一个专属于被爱情降智者的眼神。
白狼:………?
他知道这是在形容安斯艾尔,但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梓游这是叠了多少层美颜滤镜后看到的安斯艾尔啊?
白狼不喜欢安斯艾尔,但是他没有出言打击。
因为他知道吐槽别人喜欢的人,那么手下这张吃饭的桌子是会被立马掀翻的!
而白狼并不想与梓游交恶。
梓游继续絮絮叨叨道:“老实说,他现在情况不太好,我真担心他会不会受到欺负!”
“我试图弄到他的讯息,但他在的地方并不好找,我没有任何头绪。”
理想国的成员有很多高等级骇客,骇浪集团也雇佣了很多高等级骇客做顾问,去潜入他们的系统是很困难的事。
稍不留神,就会被反追踪。
梓游私底下找了很多次,但都查不到关于安斯艾尔所在禁闭室的线索。
白狼叹息道:“其实,我觉得比起你的心上人,最值得担心的还是我们自己………”
“我们正面临游轮全灭的危机啊!”
惆怅的白狼一口气点了五六瓶烈酒。
好奇心过于强盛的梓游忍不住也倒了几杯。
偏偏他的酒量又不太好,没几杯,他就变得微微醺了。
他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忍不住倾诉一些不应该和临时队友说的话。
梓游:“我好烦,经常有人找我说喜欢之人的坏话。”
“有的人跟我说,他有神经病。”
“哈,这算什么?我早就知道他有病了!”
“并且好像还病得还蛮重的?不过我并不在意这个。”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还是有一个人对我说,我对我所倾心之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年少时期!”
“这印象过分美好无暇,却不切实际!”
“我并未真正看清处于当下时期,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他。”
白狼默默地倾听着。
他确实听闻过梓游是安斯艾尔年少好友的传闻。
眼下在当事人的口中,他终于得到了真切的印证。
他意识到,见证过安斯艾尔少年时期的梓游,也许会见过安斯艾尔的母亲赫菲斯。
理想国内部从不将安斯艾尔视为执政官的继承人。
因为他们并不重视血脉的传承,只重视精神和理念的传承。
白狼充满含蓄道:“我想,你知道别人听到这种话题都会回答什么话的。”
“既然你都知道那个人有病了,为什么还不快跑?”
梓游理所当然道:“心理疾病又不是无药可治的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