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维尔笑着对他道:“现在感觉如何?”
艾米丽也俯下身:“回归正常世界了吗,‘狂暴战士’?”
安德森咧嘴傻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阿瑟夸张地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口:“你是得有多嫉妒我才专门往脸上招呼,我今天回去就要开你那瓶麦卡隆威士忌!”
诺曼眼中有了明显的笑意,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看了看队友们,又看了一眼开着的房门。
几人安静下来,梅尔维尔看了一眼站在门旁边的安德森。
“哦哦!”安德森立刻心领神会的把门关上了。
梅尔维尔俯下身听他说话。
诺曼伸手拿开自己的氧气面罩:“我的失控,是‘黑巫师’做的。”
一时间,空气都凝重起来。
梅尔维尔皱着眉:“你失控后是‘黑巫师’救了你,你这段时间精神状态本就不好,他今天才搬进来,之前你们根本不认识。”
诺曼的眼神没有动摇:“我当时清楚的感觉到被精神侵入。我在酒吧待了一天都没有失控,吃的药也起效了,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
事情发展到了众人都无法理解的地步。
还没等他们细问,就因为探视时间到而被医生赶了出去。
出来时大家都显得心事重重,他们当然愿意相信自己的队友,但是,让“黑巫师”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刺激诺曼失控?这也实在有些天方夜谭。诺曼对向导的排斥和偏见他们也很清楚……可是本来“黑巫师”加入银翼这件事就不太正常,上层也是语焉不详……
正各自思索间,由远及近响起一连串清脆的鞋跟敲击声,光听声音就能知道这双鞋子的主人有多生气。
前倾着身体,几乎是以“冲”的姿势大踏步走来的正是“黑巫师”的助理凯特,路过银翼众人的时候,她略停了一下,翠绿色的眼眸几乎喷出火来,鼻腔“哼”了一声继续赶路,生动鲜明的表达了“待会儿再找你们算帐”这层意思。
在“黑巫师”的助理到达之后不久,向导塔的负责人马歇尔终于也到了。
声势浩大的一群人从正门进来,为首的便是向导塔的负责人马歇尔·鲍里斯,她的脚步一步不慢,对旁边的人似乎完全不屑一哂。而走在马歇尔旁边的正是哨兵塔负责人韦伯斯特·埃尔罗,他跟随着马歇尔的脚步,半侧着身,脸上赔着笑脸不停地小声说什么,在马歇尔面前从未显得如此弱气。
路过“银翼”几人时韦伯斯特看了他们一眼,马歇尔则完全视而不见。
看着那一群人匆匆而过的身影,几乎化为具象的压力沉甸甸的压在众人肩上,阿瑟喃喃道:
“伙计们,这可是一场硬仗。”——
作者有话说:人到齐了,下一章摆开阵势,“银翼”大危机!
小提示:面对华国刺探一定要掩人耳目的原因,跟他们隐藏第五攸的姓氏原因一样。
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虽然被打的有点惨,但第五攸的心态其实相当好,他永远以自己为主体其他人为客体思考,因为在他眼里其他人都是游戏角色,就像他对凯特的态度:你讨厌哨兵?好的你的设定我知道了。
这个心态让第五攸不会认为自己可怜,他就算被伤害了心态也更类似于:妈的前面忽然没路了又不放标识害我一头撞上去了。首先怪游戏不当人,其次怪自己棋差一招,但不会怪那堵墙。他目前为止也只跟“黑巫师”共过情,但在诺曼这件事上他认为是剧情杀,非战之罪,所以只觉得自己倒霉,然后就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了。
额啊感冒了好难受,我这边最近好多流感,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啊。
第53章副本·冲突5也不算白挨打,诺曼精神……
01
不管表情冷若冰霜的米歇尔,和满脸赔笑做足了姿态的韦伯斯特为这件事在心里已经打了多少官司,表面上至少都是一副关爱下属和慰问受害者的样子先去看望“黑巫师”。
先到的凯特刚从第五攸这里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路的心急担忧此刻化为满腔怒火,喘过一口气,张嘴就要怒骂:
“Fu——”
——然后就听见大队人马走进来的声音。
凯特:“……嗝。”
酝酿好的怒骂又硬是给憋回去,一时咽不下去气,打了个嗝出来。
第五攸:“……”不行,不能笑……牵扯到脖子会疼的。
以马歇尔和韦伯斯特为首,后面跟着的人井然有序的填满了面积不小的治疗室。
守在外面的医护人员眼看着又是一群人违规进入治疗室,犹豫了一下,最终提醒一句“不要触碰仪器”就默默的充当背景板了。
先开口的是哨兵塔负责人韦伯斯特,面带安抚,语气和缓:“很遗憾在医院见到你,‘黑巫师’,这实在是一件糟糕的事,哨兵塔永远倡导尊重和安全,发生这样的事违背了我们的原则。你真是一个坚强的人,我非常钦佩你现在的状态,我们已经在对这件事进行严肃处理,会让犯错的人明白他的行为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并且会采取措施确保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你安心养伤,不要有任何顾虑,我代表哨兵塔为你提供全方位的支持,有任何需要都尽管像我们提!”
——能写进教科书里的一段面面俱到的上司慰问下属的官方发言。
被迫成为陪侍背景板的凯特默默盯着向导塔负责人马歇尔:
你就看着他占据主导?!
马歇尔不急不躁地听完,没有看“黑巫师”,无视韦伯斯特,侧头对身旁的秘书,直接零帧起手:
“立刻安排‘黑巫师’转院,请Dr。陈那边准备好。”
韦伯斯特脸色一变,又迅速调整出笑脸:“这有些……没有必要了吧?我可以保证‘黑巫师’能得到……”
话未说完就被马歇尔冷硬打断:“‘黑巫师’的身体一直由专门的医疗团队负责,可惜上一次会议埃尔罗部长没有参加,否则就能知道这一点了。”
随同而来的人有些许骚动:
这是要撕破脸?
站在其他人之前的研究院负责人适时开口:“埃尔罗部长的好意大家都明白,但这里是哨兵塔下属的医院,对于向导的治疗恐怕没有什么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