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好了吗两位,要不要再来顿下午茶?”
“你自己特立独行就算了,劳驾下次能不能别带上我们的向导?”
如果只有“黑巫师”自己,那“银翼”其他人肯定只有反思自责,但是诺曼跟他在一起,却不知会其他人任由他们着急,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诺曼故意惊吓他们,情节恶劣,必须予以谴责!
刚在“黑巫师”这里受了气,又被队友一顿奚落的诺曼:
“——!!”
那杯咖啡终究还是被捏洒了,诺曼一甩手,剩余的咖啡连同杯子一起如同暗器一样飞进了垃圾桶,然后他看也没看第五攸,转身径直走向封锁区。
第五攸施施然跟在他后面。
02
耽搁一会儿,终于开始干正事了。
辛普森控制自己不要过多的关注“黑巫师”:
“目标39岁,退役军人,曾参与过‘贝莫特战役’,退役后一直跟弟弟弟媳一家生活在一起,他弟弟也是退役军人。上午九点警局接到报警,是目标的弟媳,称目标似乎是受附近修路的声音影响出现了应激反应,忽然发疯,丈夫——也就是目标的弟弟被打伤,之后目标找到附近的掩体躲藏了起来。”
说着,辛普森示意了一下旁边救护车那边处理伤势的大块头中年人:
“警方在我们之前到达,刚到的时候目标弟弟还试图自己上去制服目标,当时还不知道目标有枪,我们来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封锁好了。”
救护车那边正有警方人员在跟目标的弟弟了解更多情况,对方神情激动,非常戒备:
“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军人,我们没有任何矛盾。”
“这只是小伤,他是我哥哥,你明白吗?他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
“不,看不到我哥哥平安无事我哪都不去!”
负责安抚他的警员顺着他的话连连点头,语速很快的解释着什么,但对方的神情没有丝毫缓和。
目标有枪?你在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梅尔维尔用谴责的眼神盯着辛普森。
辛普森心虚的转移视线,辩解道:“目标现在缩在一个死胡同里,枪支弹道受限,危险不大,我是为了无伤控制目标才一直没动手。”
所以“黑巫师”可以在转角的安全处安抚那个应激的哨兵……
梅尔维尔这才收回视线,看向“黑巫师”。
却见“黑巫师”并没有搭理他们的讨论,而是看向旁边,然后忽然迈步走过去。
这一次“银翼”众人都及时跟上,顺着“黑巫师”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的草坪上站着一个金发女人,揽着两个孩子,看着救护车那边受伤的中年男人,神情忧愁愤怒。
“那是好像伤者的妻子,跟目标一直住在一起,报警电话就是她打的。”这么说着,辛普森忽然想到这也是个突破口,目标弟弟不肯说,可不代表他的妻子也不愿意。
看着“黑巫师”径直走过去,辛普森心想:
太直接了吧?
诚然这位“第一向导”外貌优越,但他明显的东方人长相,一身黑风衣,气质清冷淡漠,可不是会让人心生亲近的外表。
果然,看到“黑巫师”为首的几人接近,金发女人警惕地看着他们,把孩子揽得更紧了:
“你们是谁?”
作为现场指挥官的辛普森开口解释:“这位是警方的向导顾问,将协助我们解决这次事件。”
“你是向导?”金发女人把两个孩子往自己身后推了推,上下打量“黑巫师”,似乎原谅了他跟常人不同的气质,脸上戒备的神情缓和下来,开口问道:
“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好像还没有采取行动。”
话语里像是不满他们的拖沓,辛普森正欲解释两句,“黑巫师”比他先开了口:
“你对你丈夫的哥哥有什么了解?他平常状态怎么样?有按时去做‘精神梳理’吗?”
金发女人在开口前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语速很快的说道:
“我不是很了解哨兵这个群体——但是,他真的性格粗鲁,攻击性很强,我都不敢让孩子接近他。他肯定没有按时去做‘精神梳理’,经常躲在阁楼上不下来。”
似乎是判断出辛普森和“黑巫师”是真正的话事人,金发女人说话间不断来回看他们两个。
“黑巫师”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问道:“他跟周围人的关系怎么样,跟你们一家关系如何?”
“他没有其他朋友,”金发女人又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关系不是很好,其实他自己也不愿意跟我们一起住,但我丈夫非要留下他。”
问过两句,“黑巫师”看上去已经了解到了想知道的信息,有点意兴阑珊的垂下了眼睫,转身欲走。
金发女人喊住了他:“你们有把握制服他吗?”
她瞄了一眼辛普森的配枪:“之后会怎么样?”
注意到她的眼神,辛普森和“银翼”众人都皱眉,然后就看见“黑巫师”停下转身的动作,开口:
“被证实有社会危害的哨兵会被管控,如果后续再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就会被关进哨兵塔下属的监管处,基本上这辈子就出不来了。”
金发女人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眼神闪烁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然后视线又转回来:“那……那么……”
众人的眉头越皱越紧,阿瑟都冲动的想开口——
“黑巫师”:“不过,进监管处还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