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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副本·完成对七区的侦查8塞缪尔捡起……

01

看过“暴君”的长相后,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但第五攸心里已经觉得八九不离十这位就是最后一名攻略男主克洛维了——原因无他,游戏不会在非重要角色身上这么用心的建模,而未出场的重要角色里只剩克洛维和至今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女主了。

合上电脑,第五攸手指无意识的在扶手上轻敲着:

虽然“暴君”克洛维毫无疑问是重要角色,同时也被这次七区的行动牵涉在内,但他思索后却觉得“暴君”很可能不会在这次行动中出场。

原因一方面是他作为军火商人跟军方和哨兵塔都有联系,而行动本身也是这两方牵头,不可能不提前知会他,估计跟“暴君”之间的协商和利益交换在任务制定前就已经完成了,他没有出面的必要。

另一方面,“暴君”的职业和长相决定了他会更多的选择隐于幕后,不然就会像那张屡禁不止的照片一样,抛头露面是小事,因为关注度高而泄露行踪就麻烦了——同为黑势力的兰斯对“暴君”的态度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综上,第五攸觉得可以不用考虑他对行动的干扰,有干扰也应该早就发生过了。

所以,这次的任务需要纳入考量的主要因素是诺曼与“银翼”战队以及兰斯和他背后的黑手党组织,这两方的立场相悖,但只要行动的目标不是兰斯所在的黑手党,那么第五攸就可以作为中间人尽量避免双方的冲突,甚至于某种程度上的互惠互利;

次要因素是丹尼尔和被触即利益的研究院,联合训练结束后突然让他们去研究院检查似乎预示着研究院的正式加入,考虑到丹尼尔的情况……暗杀?提前清除相关者?应该大体就是这些。兰斯所在的黑手党只要别妨碍,应该也不会发生冲突。

因为兰斯透露“嗜血帮”也涉及药品走私,第五攸曾一度怀疑安斯艾尔的到来跟这件事也有关,但后面打消了这个念头:安斯艾尔作为一名外国人,涉及到首都本地的贫民窟也实在太牵强,况且他已经明确跟“黑巫师”在家人的事情上有合作,游戏总得兼顾一下平衡性。

待会儿还是用“观测”确认一下丹尼尔目前的状态吧,第五攸这么想着:不过,他得先完成对塞缪尔的例行监视。

又到了凯瑟琳对塞缪尔的治疗时间了。

目前看来,除了不知身份的女主,唯一跟七区的行动没关系的就是塞缪尔了……虽说第五攸有点怀疑凯瑟琳可能就是女主。

在使用“观测”技能之前,第五攸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抗拒:

上一次对他使用“观测”时,那震惊心悸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内,现在的塞缪尔对他而言不只意味着曾经的阴影,还有令人不安的未知。

他对诺曼是否为“玩家”的试探只能算玩闹,让他想到这种可能的塞缪尔才是真正的怀疑对象

——如果塞缪尔真的是玩家,那第五攸在游戏内会坚决维护自己角色的身份,绝不暴露一点。

思绪纷杂间,第五攸对塞缪尔使用了“观测”技能——

02

——令第五攸感到诧异的,入目的环境居然变了。

不再是那间位于“监管处”狭小逼仄又简陋的单人牢房,而是一间空荡荡的软壁牢房,一片纯白,没有任何家具和其他色彩,墙壁和地板都是柔软的防自残材料,四周是均匀的冷白光,没有阴影,没有窗户,看不到通风口,直观的压抑和窒息。

塞缪尔依旧穿着那身亚麻布长袍,他蜷缩在牢房的一角,白色的长袍,银白色的长发、苍白的皮肤,低垂着银白色的眼睫,一动不动的,仿佛已被纯白吞没。蜷缩的姿势几乎看不出呼吸的起伏,整个人空洞而麻木,逸散出的“精神触梢”滞涩且压抑,唯一能显示他还拥有意识的是那本曾经被放在简陋的祭坛上、如今被他紧紧贴在胸口处的手抄经书,攥着经书的手用力到发白,手腕上是一圈检测他生理数据的软硅胶电子手环。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待在这间软壁牢房内。

凯瑟琳正半跪在他身前,用镊子、消毒水和纱布处理着塞缪尔腿上溃烂的伤口,新鲜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来,沿着皮肤猩红的流淌

——自上次治疗空缺、塞缪尔忽然自残以来,凯瑟琳是唯一接近他不会被抗拒的人,此刻她收敛了自身的全部“精神触梢”,仿佛担心会刺激到他。

“听他们说你停止了绝食,”凯特琳的声音轻柔和缓,语气听不出一点异常,仿佛不是在软壁牢房处理着他溃烂的伤口,而是在小花园里跟塞缪尔散步闲聊。

“我突然明白……”从第五攸的角度能够看到他银白色眼睫的颤动:“饥饿是种傲慢。”

他的声音裹着砂纸般的嘶哑,眼角和唇角都是绯红色,嘴唇苍白干裂,透着病弱和无力,手腕上的电子检测器显示他正在发低烧。

凯瑟琳没有对此进行任何评判,继续用那种和缓的语气问:“伤口感染了,你为何拒绝使用抗生素?”

塞缪尔的手指颤抖着轻触经书的封面,侧脸看上去却很平静,语调平板如同背诵经文:“腐烂的□□方能豢养纯净的灵魂。”

凯瑟琳忽然停止手上的动作,伸手抓住塞缪尔的右手,暴露出他的手腕——那里有七道平行的伤痕,每道间隔几乎一样。

她的动作暴露出内心的不平静,声音无法继续维持那种和缓轻松:

“那这些呢?”

“……七是完美的数字,”塞缪尔缩回自己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用指尖划过结痂的伤口:“七美德,七圣礼……彼得否认基督后的七次忏悔。”

他垂下头让长发遮住了脸,姿态谦卑。

而凯瑟琳能看到他不受控制颤抖抽搐的嘴角,带着可悲的神经质。

一次……只是一次治疗的取消……凯瑟琳咬住内唇,借以发泄自身的歉疚和懊悔,:她明明在之前取消的时候就发现了塞缪尔的不对劲……哪怕她更换时间呢!

可现在塞缪尔内心那燃尽的火堆已彻底熄灭,即使她在无计可施之下提及“黑巫师”也无法再迸溅出火花,也许那其中还隐藏着重燃的希望,但塞缪尔的确是因她的疏忽而熄灭了。

她明白病人的脆弱,这是一群行走在悬崖边的人,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凯瑟琳没想到这种情况会出现在她的病人身上,这本该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的!

手腕上的检测器忽然发出警报的滴答声,塞缪尔的手指僵硬颤抖,经书摔落下来,翻开正好是《约伯记》中“我厌恶我的性命”章节。

仿佛绷紧的弦在此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凯瑟琳应激般抓起对讲机对另一头吩咐:

“没有事,不要进来!”

房间内,一时间只余塞缪尔细细的喘息声。

放下对讲机后,凯瑟琳的声音微微颤抖:“你是否……在通过痛苦寻求救赎?”

你是否……仍怀着希望?

塞缪尔捡起那本手抄经书,染血的指尖印在上面,他慢慢的抬起头,虚弱而冷漠的看向她,仿佛病入膏肓者安慰仍在努力的医生:

迎接终来的命运……不必为我难过。

而凯瑟琳盯着他痉挛的腿部肌肉——那是被苦修带铁钉反复刺穿的肌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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