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给电子狗续电!”
景荔吓得一把搂紧他脖子。
“对,我就是你养的那只。”
他理直气壮,脚后跟往后一踹,靴跟撞上门框。
木门应声向内弹开,“砰”地一声,门被关严实了。
“护食的,记性可好着呢。”
景荔:“……”
休息室就一张窄床,床板是钢架结构,垫着一层薄海绵垫子,平时也就够人眯半小时。
梁骞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随即俯身压上来,影子把景荔整个罩住。
“梁骞,国那边……”
景荔刚开口,喉间还带着点干涩。
“嘘——”他竖起食指,按在她嘴上,“今晚不聊案子,不提外人。就说……怎么把你这‘维修师傅’请到位。”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这儿坏了。”
梁骞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涩,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闭眼就是你倒下的样子。景大师,你给那镯子卸胶耗两天,修我这颗破心,打算收几天工时?”
景荔掌心烫,心跳跟着漏了一拍,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这人啊,最擅长用正经语气讲最撩人的混账话。
“看表现。”
她眼尾一扬,指尖慢悠悠拨开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要是不及格……直接进回收站。”
“这事儿,怕是要让你白忙活一场了。”
梁骞喉头轻滚,笑得有点哑,低头在她锁骨那儿轻轻咬了一口。
“梁家的东西,装进你怀里了,就再没往外拿的道理。”
外头雨又来了,滴滴答答。
屋里热气一浪接一浪往上涌,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今晚的梁骞,像根绷到极致的弦。
景荔觉得自己像只摔裂的旧瓷碗,被他一把捞起。
拿烧得红的金漆,一缕一缕,硬生生糊回原样。
疼是真的,上头也是真的。
挨到后半夜,风停了,雨也收了。
梁骞总算消停下来。
人直接瘫倒,脸埋进她颈窝,手还牢牢箍着她的腰。
景荔却清醒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