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俩,也这样过。”
她愣住:“哪样?”
“东西坏了,不扔,也不藏。”
他握紧她,手指穿进她的指缝,紧紧绞在一起。
那圈沾了金漆的痕迹严丝合缝。
“拿最好的材料补上,哪怕裂过,也能变得更结实、更亮堂。”
这就是金缮的道理。
也是他对这段日子许下的愿。
景荔鼻子突然一酸,眼底有点湿。
她眨了好几次眼睛,才把那股突如其来的潮意压回去。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又暖暖的。
“就会耍嘴皮子。”
她哼了一声,低头掩饰翻腾的心跳。
梁骞笑着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唇角,气息交缠在一起。
他刚要碰她的唇,旁边案几上的手机猛地一震。
是他那部私用机。
屏幕一闪,跳出个没存名字的号码。
景荔眼角扫过去,内容没看清,可心头莫名其妙一凉。
“有人找你。”
她淡淡提醒。
梁骞眼皮都没抬,抬手就把手机捞过来。
反面朝下一扣,指尖一划,屏幕瞬间熄灭。
“无关紧要。”
他双手捧起景荔的脸,拇指轻轻掠过她的嘴唇。
“现在就算地陷了,也没陪媳妇修壶要紧。”
“谁是你媳妇……”
她低声反驳,语气带着几分羞恼。
“戒指套你手上那天,就别想摘。”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堵住了她还想争辩的嘴。
阳光温软,风也轻。
角落里的手机黑着屏,静静趴着。
而那条没来得及读的消息,沉在黑暗里,无声挣扎。
既然你铁了心不回头,那我就给景小姐准备个特别的惊喜。
今晚八点,老地方等你。
可惜,梁骞压根没放在心上。
至少现在,他正用实际行动告诉景荔。
在他的世界里,没人能比她更值得在乎。
哪怕前方是悬崖峭壁,只要把她抱紧了。
他也能踩出一条铺满鲜花的路来。
“景荔。”
“嗯?”
“今晚别在书房了。”
“去哪儿?”
“去卧室。那张桌子太凉,硌得慌,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