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想承认,当年那个混天绫似的梁家少爷,为了偷偷瞧一眼传说中被全家供着的小姑娘,翻过多少回墙,又被护院的狗追得满街跑。
那些事,他自己都快忘了。
可偏偏全被她拎出来,像揭伤疤一样。
有时候他在夜里想起那段日子,还会觉得荒唐。
白天装作毫不在意,放学后却绕远路走到景家门口。
后来索性翻墙进去,在花园角落蹲着。
有次鞋掉在了灌木丛里,硬是赤脚走了三公里回家。
这些细节早已尘封,如今被她一句句话勾起。
原来啊,他们俩的故事,早就从那时候就开始写了。
“梁骞。”
景荔忽然转过身,跨坐到他腿上,两手捧住他的脸。
“你根本就是早有预谋对不对?”
“是又如何。”
他干脆不装了,一手掐住她的腰往怀里按,整个人懒洋洋地笑,痞气全开。
“从小就惦记上了,守了十几年才终于抱进被窝,我容易吗我?”
话音刚落,他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地毯上的照片哗啦四散。
“所以呢,梁太太。”
他撑在她上方,修长的手指慢悠悠解开她睡袍的带子。
“现在知道我这么多年多委屈了吧?今晚是不是得赔我点什么?”
景荔望着他,眼里全是笑。
她主动伸手勾住他脖子,在他喉结轻轻咬了一下。
“那就看你能耐了。”
“能耐?”
他嗓音低哑,轻笑着靠近。
“刚才书房里没玩够,这次咱们换种玩法。”
“梁骞!那是你小时候的照片!”
“正好啊,让她小小年纪就看看,以后谁会这么疼她。”
“无赖……唔……”
窗外雨声淅沥,可空气早已不再冷。
地上散乱的老照片静静躺着。
而门外垃圾桶角落,一张烧了一半的纸片还留着字迹。
dna匹配度:确认……
周围散落着其他烧毁的文件碎片。
然而这张只烧了一半的纸,不知为何被遗漏在角落里,静静地躺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助理曾试图提醒他,但他正忙着处理另一份紧急合同。
后来那份报告连同所有备份都被他下令全部销毁。
于是真相就这样错过了最合适的揭露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