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夏疼得不轻,但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还行,就是有点疼,动一动就好。”挣扎要起来,崔衡要抱她,被她推开,“大人,扶我一把就行,我自己能走。”
屋舍外已经站满了人。
杨秉章被人簇拥着站在中间,看着崔衡扶着姜辛夏出来。
屋内,三个打手已经被丁一制服。
丁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锐利如刀,逼问为何要绑人,“我……我们看他长得眉清目秀,就想……就想玩玩他……”其中一个打手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猥琐和恐惧,说完便低下头不敢再看丁一的眼睛。
另外两人则梗着脖子,嘴硬到底。
丁一刀鞘一用力,“找死是吧,说实话……”
其中一个被丁一的刀鞘抵的哇哇叫,“我说……我说……是有人出钱让我们把他掠过来问藏宝图之事。”
“谁?”
三人又不说了。
丁一刀鞘再次力。
那人再次哇哇叫,“就是木作行里的人,他说建设福泽寺时听人说来安县圣母庙里有藏宝图,跟一个什么姜木作有关,刚好今天宴席姜主事就在,所以就把他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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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作里的谁?”
“他刚才还在呢。”
“叫什么?”
“胡定方。”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李良。
胡定方与李良是表亲,两人一道来一道去。
李良不信,“不可能是我表弟。”
杨秉章说道,“那就把他找出来问问。”
他的手下人立即去找胡定方。
崔衡深深看了眼杨秉章,转头问德胜楼掌柜,“这三人都是你们酒楼的吧……”崔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掌柜抹抹冷汗,连忙摆手:“回大人,其中一个是的,另两个不是。”他说着,用颤抖的手指了指那个回话的,“平日里就有些不三不四,常在外惹是生非。”
腊月里,站在外面,冷的很,崔衡见姜辛夏冷的打哆索,换了地方审,胡定方也找到了。
整件事看起来很简单,胡定方在福泽寺工地时就听人说来安县圣母庙藏宝图之事,于是便留心了,意外得知姜辛夏居然是圣母庙木作姜向荣的孩子,就认定藏宝图在她身上,一直没机会,今天木作行宴请,他又看到了姜辛夏,于是便伙同德胜楼伙找了个两个帮闲,把她绑过来逼问藏宝图在哪里。
审问时,当然只有杨秉章与崔衡、酒楼掌柜,其它人没资格听的。
别人都走了,只有李良等在外面,一直到傍晚,表弟被两个大人审问完,被押去大理寺。
“表哥,救我……救我……”
李良真是恨铁不成钢,他伯父坐牢了,没想到表弟现在……真是……
事情告一段落,崔衡带姜辛夏回去。
崔衡马车挺暖和的,车厢内不仅铺着柔软舒适的羊毛毡,还烧着碳火盆,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木质的清香扑面而来,驱散了外界的寒意。
车厢窗子上挂着精致的帘布,缝隙间透进柔和的光线,映照在姜辛夏略显苍白的脸上,让她原本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些许。
马车行驶平稳,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出轻微的“咯噔”声,伴随着车夫偶尔的吆喝,一切都显得安静而祥和。
崔衡坐在她对面,身上的玄色锦袍散着沉稳的气息,目光温和地落在姜辛夏身上,仿佛在无声地安抚着她。
“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辛夏被打了几棍子,小腿、后背现在还生疼,幸好冬天衣服穿得厚,要不然估计皮都得绽。
“还好。”
关于藏宝图之事,二人曾聊过,崔衡曾说过没有的事。
想了想,她还是说道:“大人,今天中午吃饭,王少东家对我说,现在很多人都在传藏宝图之事,都说前朝农民起义之事是真的,你觉得呢?”
不管如何,姜辛夏已经确确实实被牵连进来了,崔衡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民间传言是这样,但到目前还没有得到证实。”
“大人,你曾是来安县主审官,你觉得藏宝图在我们家吗?”
“如果我觉得在,在来安县时,你们姐弟二人就被抓了。”
“多谢大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