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贴上纪连一的唇,熟悉的柔软触感和味道让齐宥礼觉得自己的这股火都得到安抚。
好舒服。
他就这样贴着纪连一的唇说话,每一次开口他们的唇瓣都蹭来蹭去:“这也是大叔你自找的。”
一双眼死盯着纪连一:“放心,我不会对大叔你温柔的。”
他要极其粗暴的给大叔最深刻的教训。
纪连一抓住他不老实手,在他想要挣出来时加深了这个吻,于是小狗的手就不动了。
他现小狗好笨,亲过这么多回现在亲起来还是毫无章法,不过却很乖由着他随便亲,还会配合着把舌头抬起或放下。
听着小狗的哼唧声,从外套兜里拿出尼龙扎带,把小狗的两只手向一起抓去。
瞥了眼小狗疯狂往他身上扎的玩具,衣服都被弄脏了。
他说过。
要经过他允许。
不过。
他好像没亲口跟小狗说过。
尼龙扎带捆住齐宥礼手腕。
也许是对危险的直觉,齐宥礼在这样的状态下居然捕捉到了扎带收紧时细微的咔哒咔哒的声响,眼皮倏地睁开对上的是那双浅色的眼珠,冷静的没有半点欲望只有危险。
他有所感的低下头就瞧见了自己被绑住的手,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向后退去想要和纪连一拉开距离。
纪连一反应迅地勾住他绑在一起的手,把人拽住。
齐宥礼慌了也清醒了些,怒目圆睁:“你想干什么!”
纪连一不答话,拽着人向卫生间外去。
齐宥礼不要出去,外面可是双人床啊!他所有力气都使上向后使劲:“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想到嘴巴曾经的遭遇,担心起另一张嘴了,他用脚勾住门:“你敢碰我我一定告诉夏煦!我不出去!我不出去!”
他的叫喊都没什么力气,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脑袋里还有一半是想找什么东西蹭蹭。
纪连一粗暴的把人拽了出去,丢到床上。
齐宥礼的脚扑腾着想要起来被纪连一按住,他就拿脑袋去撞,挥着被绑住的手往纪连一身上砸。
“老子是1!老子是1!”
觊觎1的屁股是可耻的!是不道德的!
纪连一装备齐全,又从兜里拿出条细绳,从齐宥礼绑住的双手间穿过,把绳子另一端绑在了床头上。
“你他爹的放开我!”
“你个老流氓!老混蛋!”
齐宥礼骂着人的尾音在抖,他难受的要死掉了,偏偏这个时候还要担心自己被大叔干。
纪连一瞧着像是条上岸的鱼那样扭动的人,浑身的肌肉线条都非常漂亮,颜色也好看,酒店的灯光很白把人照的粉粉嫩嫩,是一条鲜嫩的鱼。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齐宥礼骂不动了,他要爆炸了!
可是他的手被绑着,至于大叔……他希望大叔离他越远越好。
他拧着身体,手臂都扭成麻花好不容易把身体转过来,正对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