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那只新长出来的手在腿边攥紧。
“我不去你家。”
岁予安盯着脸红起来的小兔子,扭扭捏捏的样子真可爱。
他喜欢的人勇敢又胆小,面对困难和危险他能够勇敢出击,但是面对好意和爱又总是下意识回避。
他理解他。
他不怪他。
你想养一朵花,就不能强行让他只按照你想要的样子开。
你要做的是给他盛开的环境和营养。
曾经的岁予安不懂这个道理,把他和陶野都逼上了绝路。
“好。”
他笑着开口:“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陶野瞧着和以往不同的岁予安,秋风吹过,把他那张清纯的脸吹得更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去,走路的度甚至跟不上心跳的度。
岁予安默默看着陶野走远,在他的视线里消失。
——
那间小出租房里陶野看着自己的左手,时不时捏一下,或者举起来,或者转一下手腕,像是得到了新礼物的小朋友。
用左手单手倒立的陶野,血向脑袋涌去,想起了岁予安。
那个说“好”说的很痛快,再就没有跟上来的岁予安。
他什么意思?
是打算就这样和自己再没有交集了吗?
陶野那张薄薄的唇又收紧了,脚向下一个用力,一个帅气的空翻,人就站了起来,也是,他现在已经变回岁家的大少爷了,和自己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拿起水瓶漫不经心的喝着,而且自己脾气也不好,还是个直男,不会说好听的,对他除了非打即骂……
手里的水瓶被捏扁。
关键是自己技术也不好,不,应该说毫无技术可言。
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咚咚——”
陶野向门口看去,瞬间警惕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水果刀,没有出任何声音的去到门口,看向猫眼。
脸上的警惕瞬间消失,嘴角挑起又压下。
他在猫眼里看见了一只捧着花束的狐狸。
放下水果刀,整理了下衣服这才开门,再也没有剑拔弩张,秋风都在两人不同以往的情绪下变得温柔。
陶野没看花,只看人:“你怎么过来了?”
岁予安就知道小兔子会在这儿:“我有句话一定要告诉你。”
陶野紧张起来,嘴角动了两下才张开:“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