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姬反射式地在睡梦中开始淫叫,没有主观意识控制的叫声缺乏演技。
“这男婊子,睡着了还能喊出来,真是欠操欠到家了。”
“嗬呵呵,说得对!”
士兵们哈哈大笑,吵醒了云姬。
正睡得迷迷糊糊时,睁开眼睛一看就现一根肉棒顶到嘴前,鼻中尽是数日不洗的男根臭味。
结合菊穴里传来的抽插快感,云姬理所当然地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头舔上肉棒。
“哧溜哧溜”
嘴唇轻轻裹住龟头,习惯性地吸吮,刺激得眼前的肉棒抖动连连,充血的程度渐增,在云姬的口中涨大了一圈。
屁穴里夹住肉棒,配合着男人的抽插主动扭起腰肢,扭曲成男人鸡巴形状的菊穴正在尽职尽责地侍奉。
“哟,臭婊子醒了啊,一觉醒来能有你最喜欢的男人鸡巴作伴,爽不爽。”
口中和菊穴插着的肉棒纷纷射出大股鸡巴汁,连带她的伪娘小阴蒂一同滴落点点的淡色精液。
“我的子子孙孙好吃吗!啊!?好吃吗!”
“呜咕……呜咕……豪……豪雌……”
被肉棒堵口的云姬吐不掉精液,只好全部吞下。
熟悉的精液味道和普通的面包一样无味,倒也不难吃。
“呵哈哈哈哈,干脆多叫些兄弟过来,全部来操她,让这条整天吃精液为生的更爽些。”
两人拔出肉棒,没给云姬留下休息的时间,又是一个人掏出肉棒塞进了流着白精的菊穴之中。
“大晚上的搞什么婊子,加我一个。”
不少士兵现云姬撅着屁股双手撑树任人摆布,人传人喊来了大批好兄弟参与分享,用实际行动体现了军队内部人人互助的和谐共享精神。
“大晚上的,听说她早上走得很累,狐孑队长会允许我们这么多人轮流用她泄吗。”
“你难道不知道?她是伊拉专门买回来给我们用的性奴,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说你个大头兵的想那么多干什么,她就是个能插的肉洞,肏到烂都不会有人怪你。”
云姬没有反抗,任凭他人肆意处置自己的身体,无论是谁来都会尽力侍奉。
为士兵日常侍奉并非必不可缺的任务,而是除指挥官命令外,有权拒绝的额外可选任务。
奇妙的是,这份脏活不知是什么时候成了她逆来顺受的份内事。
按照常理看来,如果不是为了修炼魔法,那一定是迷上了肉棒,沦落为了婊子母狗。
但半闭的眼中瞧不见任何兴奋,积累的疲惫和伤痛让她的精神空洞无比,只是纯粹地应付着客人。
私密又公开的林地深处,士兵把云姬的脑袋摁在粗树干上,连番进攻云姬的菊穴。
“屁股加紧点,用点力啊,你从下午就睡,睡到晚上休息够了吧。”
“对……对唔起……”
粗糙的木屑在脸上扎得生疼,而雄壮的肉棒连番插进菊穴内让云姬止不住地高潮。
士兵嘴上埋怨着云姬的服务差,身体还是实诚地留下了“宝贵”的精液。
他们觉得不够尽兴时就捏捏伪娘的乳头,拍一下屁股,欣赏云姬吃痛后的尖叫和条件反射的抽搐。
直到云姬的桃尻在月光下遍布血丝,粉色的皮肤变成病态的红肿。
双手的乳胶手套在痛苦的作用下,一日内第三次转换到拘束状态。
参与的士兵无一例外是快乐的,唯有云姬,哪怕被刺激到后庭高潮,心里却没能得到享受。
精神状态才从濒临崩溃的底线上回转,她最需要的是休息,而非做爱。
数小时后,她拖着遍布精液的躯体,手中握着赚来的嫖资,踩着高跟长靴在崎岖的林地间一瘸一拐地返程。
过得和奴隶没什么两样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
1o84年7月1o日,西帝国领地,俄尼卡村。
“姐姐,你是奴隶吗?”
秋听后捂嘴疯狂嗤笑,拍了下伪娘的肩膀:“云姬,这个小男孩在问你是不是奴隶呢。”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云姬对于被视作女性习以为常,她全身接近赤裸,脖子上挂着项圈和铁链,双手拘束在身后的模样,不了解前因后果的人第一眼不把她当成女奴就怪了。
双手的拘束即便解开,痛苦的行军会很快重新启动拘束模式,干脆长期保持拘束状态算了。
可惜的是拘束具的魔法训练效果着实一般,手部拘束一整日相当于被男性射精两回的水平。
她蹲下身亲切问候着村庄的小男孩:“我可不是奴隶哦,这些是装饰品,并不代表我就和奴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