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小时后,戒宣终于结束了工作,灵魂里一滴魔力都不剩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宿舍走去,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到被窝,再对他偷偷私藏的云姬人偶娃娃好好中出那么几,那感觉可比街头上的普通痴女肉便器好上太多了。
“嗯??~呜齁噢噢齁咿咿咿咿咿?~~再来?~肉棒肏贱奴的小穴肏得好舒服?小穴咕啾咕啾地流水了呢~肚子里面满满的都是肉棒大人的精液?~~……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粗好粗?~~贱奴的屁穴和小穴被肉棒大人们同时肏穿了呢?~热乎乎的贱奴小穴……呜咕!贱奴小穴一定会用心侍奉肉棒大人的全部?,请尽情往贱奴的骚屄淫肛里面射出更多精液来吧?~~”
痴淫骚浪的献媚话语听得戒宣蠢蠢欲动,这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他的上司法师德利西亚斯?
回顾周遭,原来是他浑浑噩噩的时候,无意间走错了路。
右边的一栋高耸别墅就是德利西亚斯最常去的场所——一天24小时大约有23个半小时会待的做爱房。
剩下半小时是在压迫我吗!
戒宣一脸苦涩地望向娇喘的源头:
窗台前的德利西亚斯褪去了精美的着装,将柔嫩胴体直接裸露在外,双手和双足穿着漆黑油亮的乳胶长手套和长筒袜与白皙身躯的肥奶和肉臀形成鲜明的色彩反差,油亮的色泽使得这头姣好姿色的母猪更具性感。
宽厚的皮革项圈环绕她纤细的颈脖,一把挂锁垂在项圈后侧,牢牢锁定德利西亚斯卑贱女奴的身份。
这条雌媚的母猪跨坐骑乘在男性的肉棒上,微弯身姿,让另一根雄性肉棒扩开她的肛穴,好让两根鸡巴同时插穿无肉棒不欢的雌畜骚穴。
“噢噢齁hihihi~~~~还要?更多?~~呜咕齁齁齁?~”
痴媚吐舌的阿嘿颜高潮母猪俯撑雄性的胸膛,不断外泄精浆的糜烂肉鲍接连吞吐身下的大鸡巴,腥臭的精液、汗水和雌豚的爱液尿液混合着从撑开的淫靡肉洞间隙里徐徐渗出。
遍布褶皱的敏感雌穴裹缠住男根,神色迷离的高潮母猪将细腰肥臀高高地撅起给肉棒腾出重新插入的空间,一寸寸撑开的肉褶蹭过勃起的阴茎肉杆,仅留鸡巴龟头插在入口作为小穴的塞子,堵住里面即将漏出的精液和淫汁混合物。
而身后没入肛穴的肉茎倒是一捅到底,榨出了雌味十足的屁穴高潮呻吟。
身下的男子平躺着,一副休闲的模样,随意调戏道:“母猪,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吗!”
“呼……呼……是的,肉棒大人……母猪的小穴是为肉棒大人而生的便器,是让肉棒大人射精的垃圾下贱精袋~”
阴唇肉蠢蠢欲动地围绕龟头扭捏打转,若有若无地夹紧几下,用淫肉叩进冠状沟摩挲,即将快抽插迎接高潮的绝顶关头犹如悬在穴口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深入后庭的长枪搅拌起布满性感带的直肠,戳弄起隔穴的子宫,欲罢不能的堕落感激得德利西亚斯颤了好几下。
在享受完心惊肉跳的抽插前戏,肥臀忽地坐下,小穴瞬间将肉棒一吞到底,弹软似布丁的凝脂尻肉撞上雄性下胯。
肉茎猛得搅动汁水泛滥的小穴,振出淫靡的声响,无暇的白虎阴唇肉瓣和雄性粗糙不堪的阴毛森林激烈亲吻,勃起外露的阴蒂被连连戳刺戏弄,后穴里的肉棒也在半抽之时交替碾过狭隘的肠穴。
戒宣凑上前去倚窗观赏,这才现几人居然都是工地上的前工友。
好家伙,还以为他们被开除了,没想到是来这里加班了。
“咿?~再来?多玩弄贱奴这对大奶子?勃起的乳头被捏得好舒服,感觉乳汁都要喷出来了?~”
而身后的男子也在尽情享受这曼妙的女体,双手从后抓住她那对振腰时不断上下翻腾的滚圆巨乳,粗糙强壮的手指拧捏住两枚粉嫩乳。
肉棒敲进两瓣屁肉中,被菊轮和屁肉完美包夹。
“骚母狗,还对我指手画脚的,真给你脸了。”
似是觉得德利西亚斯慢吞吞的振腰动作不够舒爽,两位男性一人抓着腰,一人拿着奶子,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样开始激烈的抽插。
“等等,腻们~要干什么~呜叽咿咿咿!!!呕齁噢噢噢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紧咬香唇只不过让德利西亚斯淫荡的痴媚啼鸣延迟了半秒,交替扭臀振腰,肉棒在双穴里快抽插的动作让母猪本就杂鱼透顶的牝穴迎来了盛大的潮吹绝顶。
鲜厚的浓精依次灌注进德利西亚斯饱胀的子宫和肛穴深处,完成一的男子们不依不饶地依旧插在穴中,然后饮下两瓶精力剂。
得到滋养的肉茎兴致勃,再次充血膨胀得粗长一圈,把盈满的肉穴拉伸到极致,蜿蜒的肉褶一层一层展开,重新开始打桩蹂躏已经微微泛出红肿的母猪小穴。
“饶?……饶了呜?……呜齁咿咿咿咿?~屁穴好酥服?~~不要再肏?……噢齁噢噢噢噢噢噢噢?~~要死了?要被大鸡巴大人肏死了?~~”
就算高潮脱力到求饶,两人还是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接二连三不给休息的潮吹快乐在脑中冲散除了性爱愉悦之外的所有感受,身心都融化于快感之中,脑袋里煞白一片,屈服于肉棒从而得到的无穷喜悦让幸福到流泪的翻白双眸的眼角滑落泪水。
戒宣在窗户外瞪大了眼睛,脸皮抽动。
怎么也想不明白德利西亚斯作为一名家财万贯的俄城法师会放弃在俄城任意指使他人的优越地位,选择成为一条任人欺凌的卑猥母狗便器,舔着别人插过自己屄穴的精包肉屌,在别人胯下高亢呻吟。
啊,也不是完全放弃,对戒宣倒是趾高气昂的,而且还不让戒宣肏她这条其他都可以用暴力与性随意征服的雌牝。
一想到这点,戒宣就来气,握着法杖和法术书的手气得都在抖。
当性爱工具被人狂肏,在别人屌下面卑躬屈膝,难道比成为掌握他人所不能之力,手握操控他人之权力的无上法师更有成就感吗。
他戒宣可是每天都在为了掌握更强魔力而日日奋斗啊。
“母狗,有鸡巴肏你还想睡觉?”
身后的男子忽然一抓项圈,脖子上的紧勒感唤回了德利西亚斯失散的意识,重新提醒她性奴调教中的凄惨身份。
“是~德利西亚斯~呜咕??~贱奴是大鸡巴的奴隶?所有的一切都是大鸡巴的馈赠?~”
不过这又怎样,能够主动臣服于肉棒,是德利西亚斯作为雌性便器的上佳赏赐。
一想到能够抛弃人格和尊严,全方位变成鸡巴套子侍奉肉棒,即便只是故作调情的演出,卑贱淫荡的堕落感也能成为愉悦高潮的调味剂,让这头雌堕母猪越沉沦其中。
两根肉屌“噗”的一声从把腔内吸吮成真空的小穴里拔出,酥麻瘫软脱力的香嫩胴体宛若失去了支撑点,自然地躺倒在床上,高潮余韵席卷的雌豚全身一抽一抽的,双腿到细腰全都痉挛不止,肥美的屁肉和乳肉都在激烈地颠簸颤抖,她吐着舌,上翻的双眼如同失了魂,口中出漏气般的抽风声。
“嗬……嗬嗬?……嘿嘻……”
“你在休息个什么,快来过来舔干净你弄脏的东西。”
肉屌的表面沾满了粘腻的汁液,最后被送到了那张五官精美但表情崩坏的阿嘿颜少女的脸颊旁,怼上她涎水横流的小嘴。
“哈姆……姆……”
嗅闻到肉棒的气味,德利西亚斯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起鸡巴龟头,柔软的舌头缓缓拨弄肉棒先端的马眼,待到确认真的是肉棒后才轻轻含住,从中一小口一小口吸吮出少许没射光的白浆残羹,意识浑浑噩噩之际也不忘向着肉棒和精液献媚的举动着实流露出母狗本色的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