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驹对上狗的眼睛,狞笑:“奴记住了。”
洗完后,已是半个时辰过去。
谢融支着下巴,半阖着眼,眉目疲倦渐浓,“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陆元驹望着他,带着探究道:“奴想问殿下一个问题。”
等了半晌,谢融略含困意开口:“问。”
“殿下如何知晓,那根玉簪不是自己的?”陆元驹甚至觉得,这太子瞧着荒唐,竟还有几分深藏不露。
说不准先前故意张开腿让他舔,只是为了迷惑他。
谢融撩起眼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以为孤和你们一样蠢?”
陆元驹拧眉。
不待他深思,谢融摆摆手,“孤乏了,都滚。”
谢融回了寝殿,高公公跟在后头,一边替他脱衣裳,一边问:“不止这阿丑好奇,奴才也好奇得很呢。”
谢融斜睨他,得意翘起唇角,“孤的东西,孤早料到会有贱人觊觎,早早写了孤的名讳。”
这座寝殿的墙角,写了‘谢融的第二大屋’。
至于他的玉簪,自然也写了,叫‘谢融的橘花玉簪’。
就连西风脖子上的链子也刻了字,按照从他的蛊虫宝宝一个个排下来,排到西风,正好是‘谢融的第2o9号宝宝’。
高公公立马赞叹道:“殿下圣明,奴才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呐!”
话说到此处,谢融忽而又起了一个坏主意。
他让人把陆元驹叫了回来。
陆元驹甚至还没看清榻上的人,只听那人懒洋洋道:“把他绑好。”
他便被五花大绑起来。
谢融坐在榻边,高公公弯着身子在他身侧,手里捧着烛台。
一根银针被谢融捏在手里,借着烛火慢慢烧红。
谢融朝陆元驹走近,蹲下身,“孤另有赏赐给你,作为你战胜西风的独特嘉奖。”
陆元驹被押着跪在地上,看着谢融手里的针。
针头在他脸上,脖子上反复游走,却没落下。
谢融似乎在犹豫刺在哪儿。
想了想,最后选了陆元驹左侧的脖子。
这样他日后甩陆元驹一巴掌,就能瞧见。
殿里的奴才都退了下去,只留了皇后从母族带来的几个侍卫。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谢融柔声安慰他,刺字时还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这样总不疼了吧?”
陆元驹额前青筋暴起,颈侧被针刺进又刺出,愣是一声不吭。
他看着用吻安抚他的太子殿下,甚至还有心力去想。
这么熟练,和张腿时一样熟练,想来以前用这种法子对不少男人用过了吧?
哪里像个太子。
四个字刺好了。
谢融指骨酸,抖得握不住针,盯着男人脖子上的字,心情却是极好。
他坐回榻边,高公公端来水给他净手。
一旁的侍卫听从他的吩咐,拿了一面铜镜递到陆元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