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苏医生的科学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攻击。
小裴喜闻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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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运会后很快迎来期末月。
关于袭击事件的后续调查,家里很快传来了消息,似乎是某个远房堂亲在背后动了些不入流的手段。
具体缘由裴珩懒得深究,也并未过多关注,全权交给了老裴和律师去处理。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和沈释一起应付堆积如山的专业课和论文。
起初,他们也和大多数学生一样,选择去图书馆复习。
但只去了几次,裴珩就坚决不肯再踏足。
原因无他。
图书馆那种安静,只能听到翻书声的环境,会将细微的动静放大无数倍。
最过分的是,有一次裴珩实在被一道题困得心烦意乱,习惯性地偏头想去咬笔头,却被沈释轻轻拦下。
沈释的手指代替了笔,蹭过他的下唇,在安静的环境里,趁着前后书架的死角,飞快地在他唇上偷了一个吻。
裴珩当时耳朵就红透了,还得强作镇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于是,小裴少爷大手一挥,干脆在学校附近租了安静舒适的自习房间。
毕竟,可没人像沈某人那样在学习的时候,还总忍不住要亲亲抱抱的。
好在有严恪教授划出的重点范围和清晰提纲,裴珩复习起来总算有了方向,没那么……困了。
才怪。
温度适宜的自习室,柔软的地毯,温度恰好的热奶茶,面前是摊开的厚重书籍和笔记,而旁边是看书时,侧脸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的沈释。
这简直是对定力的严峻考验。
裴珩忍不住腹诽,他上辈子没当成皇帝,说不定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摄政王捣乱,是骨子里这点昏君潜质。
不过好在,小裴天资聪颖。
即便复习过程总是被各种干扰,效率倒也还不错。
这天下午,裴珩觉得这套题记得差不多了,放下笔,抬眸看见旁边的沈释不知何时已经靠着沙发背睡着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沈释睡颜安静,柔和清冷。
裴珩的心一下子变得很软。
他悄悄凑过去,气息靠近,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微微颤动的睫毛。
痒痒的触感让沈释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偏了下头。
裴珩立刻像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捣蛋鬼,赶紧收回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臂,像哄孩子一样低声。
“睡吧睡吧……”
等沈释呼吸重新变得平稳,不再动了,裴珩才又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落下吻。
吻罢,似乎还觉得不够,指尖又流连地捏了捏那柔软微凉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