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人已经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只留下被嫌弃的苏幕遮和半杯没喝完的苦咖啡。
苏幕遮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摇头失笑。
得,工具人用完就扔,小裴少爷这作风,真是十年如一日。
不过……他低头又看了眼平板上那几篇甜度爆表的日记,心情颇好地抿了口咖啡。
看来向裴先生的回复报告,可以写得轻松点了。
毕竟小少爷恋爱了,对裴家来说可是件大喜事。
终于亲亲啦
裴珩脚步轻快地回到宿舍楼,刚踏上走廊,就见凌越像根标枪似的,杵在他和沈释的房门外。
站得笔直,脑袋顶上稳稳当当放着杯水,水面几乎与杯沿齐平,愣是没洒出来一滴。
路过的博士生抱着资料,眼神飘过来,投来疑惑但是尊重的目光。
裴珩嘴角抽了抽,心想幸好当代青年包容性强,否则凌越比他先进精神疗养中心。
他几步走过去,实在忍不住疑惑。
“你在干什么,来这练功来了?”
凌越听到他的声音,非常愧疚,目不斜视,很浓重的愧疚。
“少爷不让告诉少夫人您出去玩的事……”
他声音越说越低。
裴珩挑眉,“……所以你说了?”
凌越紧抿着唇,用力点了下头,那杯水跟着晃了晃,又被他稳住了。
裴珩看他视死如归的样子,有点想笑。
他伸出手指,在那杯水里沾了沾,坏心眼地弹了凌越一脸水珠。
“行了行了,赦免你,反正沈释回来没看见我,肯定也会问。”
他摆摆手,示意凌越可以解放。
被赦免的暗卫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取下头顶的水杯。
他看着裴珩推门进屋的背影,又想起刚才太子妃殿下那副强忍伤心的模样,心里琢磨着。
是不是该再去药店买支消肿药膏备着。
嗐,凌越捧着手背沉思。
有点想温公公了,这本该是他的活。
裴珩刚踏进小客厅,就看见周景明的脑袋探出来,一脸欲言又止。
还没等周景明开口,陈聿的手就从后面伸出来,揪住他的后衣领把人拽了回去,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裴珩疑惑地眨眨眼。
他抬手敲了敲门,“沈释?”
话音刚落,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沈释眼尾还有未褪去的薄红,泄露了并不平静的心绪,又拿出用清凉的湿巾,轻轻擦拭裴珩的手,翻来覆去。
他没从裴珩身上闻到其他人的味道。
这让沈释被酸涩浸泡的心总算好受了点,整个人都回暖了。
“不想练得那么勤,那就不练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