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温软的吻落在了他的颈间肌肤上,沿着刚才的红痕,细细密密地吻了下去,将刚才未能继续的亲昵,变本加厉地延续。
裴珩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着,看似懒散实则有些无措。
脸上蒙着那截黑色的领带,怀里又坐着个极会撩拨,懂得如何让他心猿意马的沈小狐狸。
他只觉得耳朵烫得要命,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裴珩忍不住微微仰起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伸手想要去拦住沈释作乱的手,却因为看不见而显得有些笨拙。
“不许了……”裴珩的嗓音有些喑哑,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沈释抬起头,看着裴珩被领带蒙眼,下颌微扬的模样,笑了一声。
他很听话,没再继续,将脸轻轻靠在了裴珩紧实的腹肌上,像终于找到安心之所。
裴珩扯开蒙眼的领带,眼前恢复光明,低头就对上了沈释仰起的脸,漂亮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因为刚才的亲昵,白皙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薄红。
“你打扰我练字了,沈释。”裴珩揉了揉沈释的脸,又去把玩他的头发。
“嗯…那对不起。”沈释这个时候又很乖了。
裴珩看了眼书桌里上好的墨,还有没开封过的赤墨,忽而眉梢轻挑,指背屈起拂过沈释光滑的后颈。
很显然,小裴找到了扳回一城的方法。
——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沈释察觉到了裴珩的意图,没有丝毫抗拒,眼底反而燃起热切的光,甚至难掩那份隐秘的期待。
他主动将身体更贴近裴珩,将唇凑近裴珩的耳廓,诱哄般,“老公想做什么都可以。”
裴珩起身,走到书桌前润了笔,然后蘸取浓稠如血的赤墨,润玉般修长的指节稳稳握住笔杆,回头看去。
沈释已经配合地褪去了上身的衬衫,上半身放松地趴伏在宽大的沙发里。
肩颈线条和光洁的脊背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裴珩眼前,像一幅等待落笔的绝佳宣纸。
午后的光线透过纱帘,柔和地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皮肤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裴珩看着这一幕,脸上热度更甚。
他走过去,先俯下身,在沈释微微泛红的眼尾处落了轻柔的吻。
“沈释,你好乖。”
沈释从鼻腔里溢出一模糊的应答,清冷的声线藏着被撩拨起的悸动,眼底的水色更重。
笔尖终于落下。
带着凉意的墨汁和柔软的毫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带来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仿佛能顺着肌肤纹理,渗入灵魂深处。
沈释睫羽轻颤,泛红的指尖揪紧了沙发毯。
裴珩屏息,手腕悬停,笔走龙蛇。
他在沈释的背上,落下一首关于竹的诗句。
在他心里,沈释很多时候都像那青竹,看似清冷疏离,实则坚韧温润,风骨铮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