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思索片刻,手指缓慢移动:【身体力行。】
屏幕那头的林清远:【磕到了。】
严恪:【磕到了。】
最近沉迷霸总小说的温德盛:【少爷身边有个知冷知热,体贴入微的人就是好,老奴深感欣慰!(抹泪jpg)】
这件事的后续处理,正如严恪对裴珩说的那样,已经与他们无关了。
协会内部自有章程和惩戒,那位总评委和应供的下场可想而知。
当天晚上,裴珩就接到了严恪的电话。
“小珩,”严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很是温和,“放心,那套墨宝奖励,协会会尽快走完流程,送到你手上。这几天折腾得够呛,好好休息几天,调整一下,再去学校上课也不迟。”
裴珩正窝在沙发里,躺在沈释的腿上昏昏欲睡,懒洋洋地应着。
“嗯,知道了,谢谢老师。”
他语气轻松,显然没把那些糟心事放在心上。
严恪也不再担心,话锋一转:“对了,沈释在你旁边吗,方便的话,让他接一下电话。”
裴珩把手机递给旁边正在看书的沈释,递过去,“喏,严老师找你。”
沈释接过电话,垂眸轻触裴珩的鼻尖。
“严老师。”
“之前我跟季老提过你,也把你的情况简单说了说,这次请你过去帮忙,主要是为了裴国流传下来的一幅《春闱图》。”
沈释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专注起来。
“这幅画损毁比较严重,尤其是人物部分,模糊不清。”
“季老他们一直在尝试修复,但进展缓慢,主要是缺乏足够的参考依据。”
那幅画中的点睛之笔,正是刚及冠不久的太子裴珩。
而沈释则是最适合参与这幅画修复的人,他甚至记得当日的所有细节。
沈释静静地听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春日。
宫闱之内,百花盛开,年轻的太子殿下身着华服,立于群臣学子之前,意气风发,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好。”沈释应了下来,“我尽力。”
—
接下来的几天,沈释变得有些忙碌。
他应邀去了季老的工作室,参与《春闱图》的修复工作。
修复间隙,季老单独将沈释叫到一旁。
他递给沈释一杯清茶,目光欣赏,“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这幅画能重现光彩,你贡献不小,说说有什么要求,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你尽管提。”
季老这话分量极重,几乎是为沈释未来的道路铺就了康庄大道。
沈释接过茶杯,抬起眼,目光平静,“季老,我只有一个要求。”
“哦?你说。”季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