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被他蹭得一阵酥麻。
坏心眼的裴猫猫,本想捉弄人,却忘了对方是只更狡猾的狐狸。
后果就是,他被沈释用更温暖的方式体贴入微地照顾了一番,从指尖到心尖,都被熨烫得滚烫。
最后被榨得干干净净,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模糊前,裴珩恍惚地想,睡前好像还有件事忘了跟沈释说。
是那件……拿到墨宝后就想说的事。
他抱着沈释温暖的身体,沉沉睡去。
—
这次,裴珩又做了个梦。
或许是那枚玉戒,又或许是连日来接触前世之物,裴珩梦中的东宫景象不再模糊不清。
他再次置身于那座熟悉的寝殿,雕梁画栋,帷幔低垂。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龙涎香。身下是柔软的锦被,触感真实得不可思议。
他低头,看到身下的人。
不知为何,裴珩总觉得那双动情的眼神有所变化,不像他从前在梦中梦过好多遍的,属于沈释的漂亮眼睛。
他想要伸手,捂住那双太过勾人的眼睛。
画面骤然转换。
不再是深宫高墙,而是广袤无垠的草原。
天高云阔,风拂过草尖,马蹄踏过青草。
他和这人似乎有了段远离宫廷的时光。
他策马,身侧是同样纵马驰骋的身影。
那人束着高马尾,穿着利落的骑装,笑容恣意飞扬。
郊外,篝火旁,烈酒入喉,暖意驱散了夜寒。
不知是谁先靠近,气息交缠,眼神胶着。
情动如燎原之火,被浪翻滚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唤身下的人……
“沈云卿。”
我对沈释好坏
裴珩从梦中睁眼,窗外天色微明,宿舍里一片寂静。
他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地跳,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冷又懵。
沈云卿……
谁是沈云卿?
他怎么会在梦里梦见和沈释截然不同的人。
况且,那双和沈释并不相似的眼睛……
裴珩整个人都不好了。
身侧的沈释被他的动静惊扰,随即转醒,往他颈窝里钻了钻,温热的唇印在裴珩颈侧没完全消退的暧昧红痕上。
睡眼惺忪间,沈释敏锐地察觉到裴珩的不对劲。
他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蒙,指尖轻柔地抚上裴珩微微发凉的脸颊。
“怎么了,又做梦了吗?”
裴珩偶尔会被那些模糊的前世梦境困扰,醒来后要好一阵发呆。
裴珩胡乱地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下意识地蹭了蹭沈释温热的脸颊,“沈释,我以前……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