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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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运会如期开幕。
开幕式这天,各院系的方阵和举牌手可谓是争奇斗艳,让看台上的师生们大饱眼福。
裴珩和沈释领着文学院的参赛选手出场时,现场的欢呼简直掀翻体育场的顶棚。
裴珩举着学院牌子,即便没什么表情,也自带骄矜耀眼的气场,而身旁的沈释高举院旗,清冷俊美。
两人并肩而行,堪称绝佳风景线。
比赛项目中,最大的黑马无疑是凌越。
只要他参加的项目,毫无悬念地包揽第一,实力强得不像话,一点放水的意思都没有。
即便这些荣誉最终都算在体院总成绩上,依旧让极其好面子,习惯了是焦点的吴状元心里极度不平衡。
吴状元憋了一肚子火,却又根本赢不了凌越,只能暗地里咬牙切齿。
第二天比赛结束。
为了庆祝周景明意外拿下跳高第三,以及凌越毫无悬念的多个第一,裴珩决定请大家出去聚餐吃饭。
在餐厅包间里,裴珩给还没到的凌越打电话。
电话接通,凌越语气平稳,背景音却有些嘈杂。
“少爷,你们先点餐,我需要处理一点事,有点麻烦。”
周景明凑到手机旁边,大声问,“怎么了凌越兄弟,被粉丝堵住了?”
凌越的声音顿了顿,“不是,被吴状元带人堵在门口。”
旁边的陈聿拿出手机看了看,说,“论坛和游戏群都在说,吴状元前两年包揽了好多校运会奖项,是体院的明星人物。”
“这次风头全被凌越抢了,估计咽不下这口气。”
裴珩闻言,倒是很平静,对着电话说:“那好吧,你把他们解决了再过来。”
凌越:“好的少爷。”
“是解决人,还是解决事?”
裴珩:“……”
真是很危险的想法啊!
“解决事,我们在餐厅等你。”
凌越:“好的。”
射箭,危险和幻痛
射箭比赛安排在第三天。
当裴珩和沈释同时出现在比赛场地时,看台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班里的同学更是在周景明的带领下,整齐划一地喊着加油口号,声势浩大。
这可是难得凌越没有报名参加的项目。
早就结下梁子的吴状元一瘸一拐,鼻青脸肿地进场。
他看见裴珩,又想起之前训练馆的憋屈,和这两天被凌越压制的怒火,忍不住嗤笑,“小白脸也敢来参加这种项目?怕是连弓都拉不开吧?”
沈释眼神微冷,扫了吴状元一眼。
裴珩轻轻牵了下沈释的手,在周围看台因此举动而爆发的更大声的起哄和欢呼中,对沈释说,“不要和只会逞口舌之快的人浪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