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次陛下亲临巡查,看中了霍骁身上那股更适合战场的杀伐之气,又听说他各项考核总是屈居第二,便大手一挥,将他选入了专门培养将领的军演营。
因为训练营的第一名,注定要成为未来太子的贴身暗卫,需的是绝对的忠诚,隐匿与守护,而非战场冲杀。
自那以后,两人便走上了不同的路,但少年时一同摸爬滚打的情谊却并未磨灭。
之前在颁奖礼重逢,凌越看霍骁那副派头。
内心感受不亚于看熟人装逼。
凌越性子冷,霍骁却是个外向活络的,嘴上没个把门,什么都敢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从现代的趣事聊到前世的训练。
忽而,霍骁话锋一转,“说起来……你知不知道裴国后来谁称帝了?”
凌越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
霍骁叹了口气,语气带了点复杂的感慨,“谁让你上辈子死那么早。”
这话一出,两人都怔了一下。
凌越正了正神色,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是殿下的贴身暗卫,殿下即死,我绝不独活。”
这是他从被选中的那一刻起,就奉行一生的准则。
霍骁看着他,眼神也复杂起来,“是,我知道。”
“所以你这心里没兄弟的家伙,就只给我留了封信。”
凌越却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罕见的愣怔和疑惑。
凌越记得,那封信没来得及送出去,还被他藏在袖中。
而当时情况有变,他没死在宫中。
他猛地看向霍骁,“你给我收尸了?”
霍骁迎着他的目光,挑了挑眉,“那是当然,总不能让你曝尸荒野吧。”
凌越垂眸,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亲亲和受伤
另一头。
裴珩和沈释刷开房门,走进为他们准备的套房。
房间极大,视野极佳,整面落地窗外便是无垠的深蓝色大海。
装修奢华精致自不必说,但……
裴珩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定格在卧室中央那张格外显眼的大床上,以及床边一个……造型别致的悬挂式秋千椅。
那秋千椅铺着柔软的白色毛皮垫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正经坐着看风景的。
他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正在关门的沈释,“水床我也就忍了,为什么房间里会有一个秋千?”
沈释关好门,转过身,视线也落在那秋千上。
自从得知整个行程和酒店安排都是温德盛一手操办后,他对可能出现的情况,就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预期。
此刻看到,倒也不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