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同瞳孔一缩,读出来的声音甚至有些微颤。
“暗河勿去,所忧无恙。雪月之城,枪仙师妹。换目之法,重见光明。”
换目之法?
萧崇一下子的怔在了原地。这个时候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但是脸上却还是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遮着的眼睛也似乎闪烁着光芒一般。
玄同捏着纸条喃喃开口:
“枪仙的师妹?司空枪仙也曾师从药王辛百草,但是世上的人都知司空枪仙一心只有练枪,论医术水平虽已是当时不凡,可终究不算最顶尖的。”
“殿下,这师妹莫不是药王晚间收的传人?若是能有了辛百草五六成的能力,殿下你的眼睛……”
萧崇忽然重重吐了一口气:“去暗河。”
“殿下?!!”
玄同大惊,满眼焦急的望向了萧崇,他匆匆开口:“殿下,若是去了暗河,下一次便不一定知道这位枪仙的师妹在哪处了啊!”
“这些神医各个喜欢云游四方不见人影的。错过了这次……”
萧崇忽然拿过了纸条,顺着纸条一个一个细细摸着上面微焦的字迹。他一双手上克制的青筋暴起,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这便是她的打算么?二选一。重新恢复光明的希望,以及九弟的性命。”
“不,不对。”
“先慢慢走着,不着急去哪儿。让我再好好想想。”
“……她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
萧崇忽然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什么:“玄同,去信给大师父。请大师父接应景瑕。我们去雪月城。”
她在下棋。
而在棋盘上的人,一但放弃了棋手身份,便只能是棋子。
但若是让慕容初夏听到他这么想的绝对嗤之以鼻。对于慕容初夏来说,她绝对不去做高高在上掌控局势的那个人。
那样对她来说太累了。
慕容初夏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棋子,但是她看局势也不看局势,她看的是一个个的人,也看的是一份份的情。你可以说她看的很大,也可以说她看的很小。
或许她原本以为这位白王殿下的性格会跟她很合得来,毕竟很有君子之风,温润而泽。只是慕容初夏装得了君子,却更喜欢坦然洒脱的侠士。
雪月城,
慕容初夏买了两个梅花肉馅的包子,白皙的手指捏着一只软乎乎的包子边走边吃着,味道似乎有些奇怪,却也是刺激味蕾的好吃。
她向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走了过去,登天阁毁了一时半会还搭不起来,谢烟树不需要守阁就在这里练剑。
今天的黄昏似乎格外的长些,而现在的萧瑟正在先让司空长风调制药浴之法来把他的身体调制一个特殊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