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苏昌河练的阎魔掌是不是要反噬了?
或许,她不是没有机会?
慕容初夏懒懒勾唇,“只是我好奇一点的是。天下人都以为我在雷家堡。而追去雷家堡的最后也都会以为我在岭南。而这一路上同样也有百晓堂的人为我抹去踪迹。我相信百晓堂对消息封锁的实力。那么暗河的人是怎么找到我的?”
“百晓堂出了内鬼?不可能吧。”
苏昌河跟她攀谈的欲望果真很大。
他幽幽开口:“你应该没有想过,你在唐门的时候曾碰过什么。”
慕容初夏这是真的愣了一下:“蜘蛛?”
她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
然后放下心来,是蜘蛛的话就没什么大问题了。让她想想,该怎么先把谢烟树送出去。或者,她试试先跑的话,暗河应该不会立马斩杀人质吧?
余光瞟了旁边已经趁着打斗无声远离的雪龙驹。
“好。多谢。”
慕容初夏一挥袖长剑掠出。整个人便飞速御剑而起。向着天启城外不远处的一座寺庙转向飞去。
她依稀记得,那座寺庙便是什么“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的种着株莲花的地方。
里面有个老和尚。
还是忘忧大师的师兄弟,法号忘愁。
也不知道功夫怎么样?
……
赤王府,
萧羽站在书房窗前,得到传信。几乎兴奋的一夜没睡。望着十五夜中天上圆圆的月亮。萧羽真是不住的笑着。
慕容初夏和萧崇用他的棋盘做赌。他就直接掀棋盘了。一个雷家堡算什么,他算计不了,谁都别想算计。而从他这儿掏了好处的,要么付出让他满意的代价。要么让他亲手把失去的好处成倍的讨要回来。
这些日子他表面上风平浪静,任白王在朝堂上翻浪,还真以为他什么也没干啊?
在宫中的线人穿消息回来,瑾仙公公在中秋宴会散后,在仰月台跟沈容澈赏月。瑾仙公公是光明正大。在禁军能看到到的地方,坦坦荡荡清清白白的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坦露出来。
真是个直人啊!凡是当皇帝的就喜欢直臣。直人、直臣、萧羽摸着下巴想,他也喜欢吶!
但不知道在瑾仙公公发现这一切都是无用功之后,会怎么样呢?
他要的东西,除了萧楚河,就没有人从他手里夺走过!
而天启城的另一边。
鸿胪寺中,瑾仙亦是一夜没睡。他揽袖坐在窗前书案边,伏案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