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按照我们珈蓝朝的祖制,後宫位份一次最多连续晋升两次,从没有过直接贵人封为皇後的先例啊。”
“若是要封後,那也应该优先考虑沈贵妃。”鶪
江言鹿修炼被打断,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听她们各抒己见,最後拍板:
“国不可一日无後,谢祈蕙质兰心,温良贤淑,深得朕的喜爱,又是尚书之子,朕要封他为後,已经是经过了一整夜的深思熟虑。”
“既然不能直接封他为後,那就按照祖制来,先封妃位,赐贤字,明日再封皇贵妃,後日封为皇後。”
女官:“……”
江言鹿一挥手,女皇威严的气场散开:“行了,此事朕意已决,诸位不必再议,让礼部择个良辰吉日,早些举行封後大典。”
……
“娘娘!不好了娘娘!!”鶪
小太监着急忙慌地从外面跑进来。
彼时沈蓝诚还倚在床榻上抹泪,他从黑夜等到白日,也没把陛下给等来。
沈蓝诚伤碎了心。
听到太监咋咋呼呼的声音,他眉头一皱,怒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小太监噗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饶命。”
沈蓝诚收起眼泪,端起另一个小太监手中的茶盏,慢慢悠悠问道:“什麽事?”
小太监:“陛下要封祈贵人为後!”鶪
“什麽!”
手中的茶盏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沈蓝诚阴沉着一张脸:“替本宫更衣!”
*
祈樾回了自己的寝宫,就屏退了一衆小太监,去床榻上睡觉。
江言鹿说得没错,这里的灵气浓郁,适合滋养灵魂。
两刻钟後,沈蓝诚下了轿撵,带着两排宫女太监,气势汹汹地进了祈樾的殿门。鶪
守在殿门外的其中一个小太监,见来者不善,极有眼力见地悄悄溜走,去找江言鹿搬救兵。
另外几个小太监则是挡住了沈蓝诚的去路:“贵妃娘娘,我家小主昨夜伺候陛下累了一夜,眼下已经歇息了,娘娘改日再来吧。”
沈蓝诚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好大的胆子,敢挡本宫的路,把他们给本宫拉下去!”
外面吵吵嚷嚷了好长时间。
祈樾终于忍不了了,他推门出来。
一眼就瞧见身穿绯红衣袍的沈蓝诚。鶪
他眯了眯眼:“沈蓝诚?”
在珈蓝山山脉里,几人有过几面接触。
祈樾知道他。
原来,那个摔在阵盘上的人,是沈蓝诚。
沈蓝诚看见祈樾这张比他好看的脸就来气。
“大胆谢祈,以下犯上,竟然直呼本宫的名讳,来人,给本宫打烂他的嘴!”
祈樾见沈蓝诚的语言动作行云流水,不似作假。鶪
心中了然。
他还被困在幻境之中,没有从里面跳脱出来。
就在沈蓝诚带来的宫女太监打算上前按住祈樾的时候。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过来。
“陛下驾到!”
殿里顿时哗啦啦跪了一地。
除了祈樾。鶪
江言鹿急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她的身後跟着伺候祈樾的小太监。
她刚准备越过衆人去找祈樾,就被一个满身脂粉味的男人拽住了衣袖。
“陛下~”
沈蓝诚擡起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看着江言鹿,声音拐了九曲十八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