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换退了一步,审其雅前面一步。
“来啊!我就是要睡你!”
再退一步,金不换眼眸紧缩。
“不敢?我就知法违法,你奈我何?”
审其雅把头往前一顶,声音在三叠酒楼前回荡,盖过水声和松涛声。
金不换手指一动,取出钱多多刚刚炼制的木剑。
“好汉子!敢动武器来硬的,我就喜欢硬的,越硬越爽!”
审基雅眼睛里露出癫狂。
一旁的韩艳祖身体颤抖,嘴唇张了几张,没能说出话来。
“唰!”
金不换手掌划动,木剑划出一道弧线,切在审其雅的脖颈上。
审其雅的头颅晃悠悠落到地上。
“好胆色!”
审其雅的嘴,是真的硬。
他伸出手臂,去捡自己的头。
可是,仅仅一息之间,头颅和身体同时溃散。
“不,我不想死!大人,救我!”
审其雅哭喊,不多时,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
只剩几件丝绸衣裳,一枚空间戒指和一块上使令牌,滑落在地上。
他哪能想到,金不换这位凝气九级拿一柄凡器,竟然斩断他的脖子,让他魂体消散。
越阶斩杀,不应该啊!
“我来掩护,你们快逃!”
韩艳祖向钱多多和金不换传音。
当众杀了上使,师父和师兄就成九江县的罪犯。
无论如何,韩艳祖要保他俩。
金不换摇头,“不用。我们无罪。”
此时,三叠酒楼的窗户上,密密麻麻全是人脸。
上郡来的上使,被当众斩杀,这瓜太特么大了,太特么香了!
酒楼老板樊仁轻轻招手,楼里伙计跑步出楼,把三人围在中央。
很显然,事酒楼前,她怕追责,先摆出保护现场,不让当事人的样子。
从三叠酒楼上,传来看客的议论。
“韩大师所遇非良鬼,捅下天大的祸事。”
“这男鬼死也应该,太特么嚣张。”
“人家背靠鬼侯大人,有嚣张的资本。换了是你,没准更嚣张。”
“做鬼要低调,装逼被鬼劈。这还是真理。”
韩艳祖声音嘶哑,向金不换传音。
“师兄,县里的阴治令,都不敢得罪上使。”
她的后悔,不该动议出来品茶喝酒,不该来三叠酒楼。
“不用怕,就在此地等她。”
金不换不慌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