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是医生,所以我更不能做。”林无默急了,直接走过去。
“你不知道你的腺体有多脆弱吗,其他omega腺体洗几次标记还可以修复,你呢,你洗一次你命就没了你知道吗!”
云妄清眼睫微颤,语气带了强硬:“你是云家雇来为我治病的医生。”
林无默鼓起腮,伸手把自己的白大褂脱了,愤愤坐在椅子上,抱臂:“那我现在不是医生了,我不做,你爱找谁找谁做去。”
“反正全国最权威的腺体专家,除了我就是我老师,我老师退休了,我看你能找谁去。”
云妄清蹙眉:“林无默。”
林无默知道,云妄清一旦喊一个人全名就代表真的要生气了。
她眉头紧皱,盯着云妄清看了好久,最后也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人就是轴,一旦下了什么决定,谁都改变不了。”
她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打印出一份清单。
“你先把这些检查都做了,我去准备机器,清除标记需要连续注射三次清除液,如果你连第一次都撑不下去,之后不许再向我提这件事。”
云妄清不是第一次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冰冷的灯光依旧刺眼。
伴随着机械的嗡嗡声,恍惚中,她似乎又闻到了那股能让她安心的青柠香。
只是再安心,也终究不是她的。
云妄清闭上眼,等待青柠彻底从自己的身体剥离。
耳边环绕的嗡嗡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
“啊!”
锥心刺骨的疼痛自腺体蔓延至全身,云妄清顿时瘫软在手术台上,浑身浸满冷汗。
林无默迅速将仪器移开,将准备好的抢救药敷在腺体上。
“我这开的是最小档,最小的针尖,你的腺体连这个都支撑不住,你怎么洗掉标记?”
云妄清脸色如纸般白,浑身剧烈的颤抖,那种痛仍残留在体内,余劲不散。
她完全说不了一句话,手术室内只剩下她大口的呼吸。
林无默给她喂了止痛药,又等了一会,将人扶起来。
“我也没想到你的腺体现在已经脆弱到任何抑制剂都不能扎了,如果你的下一次发热期到来,还没找到解决办法,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林无默板起一张脸:“你到底为什么要洗掉标记?是那个alpha的问题?还是她已有家室?”
云妄清白着一张脸,微微喘着气,疼痛未缓解的身体仍旧瘫软着。
她摇头,细若蚊吟:“是我的问题。”
她不能接受身上有任何信息素的气味,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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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终究没能和气吃完,谢融安的话势在太过傲气贬低,听得谢却游好难受。
即使心里知道不能招惹主角,她但还是没忍住呛了谢融安几句。
原剧情里,原主是谢家遗落在外的真千金,最近几年才被找回去,与谢家仅存的,就只有身上流着的血缘关系。
谢融安从原主回来后就一直不待见她,用谢融安的话来说就是。
谢却游一个鲁莽无礼的普通人,突然升到了她的妹妹,要和她抢谢家主权,她瞧不起,更不愿分一个眼神。
在谢家呆了两天,在原主的卧室睡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被管家敲门唤醒,被迫搬到了副别墅的一处房间。
也好在原主之前并不怎么在家里常住,谢谢如何用人搬东西,也不用搬很久。
这几天谢却游无所事事,一边整理剧情一边想之后对策,不知怎么,那抹雪松冷香总忽隐忽现。
小憩里,发呆时,总会想到。
鬼使神差的,谢却游又来到了那座酒店,期待着碰碰运气,至少能让她再对那位女士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