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皓正收拾着药箱,准备离开寿安堂,谢清许走了进来。
“崔大夫,好巧,这是要去哪?”
“二房夫人头风犯了,我得赶过去施针。”崔皓将针灸包扎好,收进了箱子中。
“谢姑娘今日可是身子不适?”
谢清许道:“我是来替春兰姐姐取拔脓膏的,我今日瞧见她伤口略微化脓。”
崔皓道:“这几日气候不佳,不利于养伤。估摸今夜会下雨,这场雨下完就好。”
崔皓转身从药柜里取了一盒膏药出来:“这就是拔脓膏,脓出的不多的话,只需薄薄涂上一层就行。”
“好,我记住了,多谢崔大夫。”
谢清许接过药膏返回厨房,她拿起蒲扇,对着砂锅底下的火炭扇了扇,砂锅内肉汤小沸。
接着又在灶台前替春兰安排了几个清淡的小菜,暮色降临之前,一切准备就绪,她将汤盛起,一并送到了春兰的屋里。
谢清许替她伤口上了药,又伺候着她用晚膳。
“明明有专人替我准备晚膳,你非要亲力亲为的做这些。”春兰见她忙碌,嗔怪道。
“反正老夫人不在府里,我也闲着没事。你这几日伤口养得不太好,我就为你做些更为清淡的饭菜。”
春兰笑了起来:“老夫人不在府里,我倒是享受了一回主子的待遇。”
谢清许笑道:“那就让奴婢伺候您用膳。”
屋内一团和气···
二房屋里,崔皓正跪在地上,小心地为二房太太针灸着腿部。
“都说上病下治,崔大夫的医术果然高。”二房太太倚在榻上,对着崔皓一顿夸赞。
“二夫人谬赞。”崔皓十分谨慎,不敢多言。
“你这才在我腿上扎了几针,头痛就好了大半,崔大夫虽然年轻,但这一身医术未来可期。”
崔皓背上开始汗,二房太太有自己固定的大夫,今日忽然故意点名他来,他心中警惕却又不敢不来。
他迅起针,将针包收好,说道:“您最近肝火有些旺,所以头痛得较为频繁,小的回去给您开上几贴药巩固几日便好。”
“有劳崔大夫了。”二房太太满脸堆笑地目送崔皓离开。
待崔皓走远,二房太太眸色一沉,对着身旁的婢女问道:“一切都安排好了?”
婢女道:“全安排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
二房太太面露冷笑:“他才刚离开,再过一个时辰就可以安排。敢帮着那贱婢与我作对,那就怨不得我。”
崔皓背着药箱匆匆回到寿安堂,一放下药箱他就提笔记录着二房太太的脉案,以及对症治疗所针灸的穴位。他写完后又再度检查了一遍,深怕有错漏,被人拿来做文章。
他才帮了谢清许作证,二房太太就点名他去看诊,若说没有鬼,他自是不信。只可惜他在明处,很多事防不胜防,除了保证手里的事不出错以外,他也实在想不到其它。
天空乌云压得很低,就连路上的风都刮得不够畅快,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崔大夫,您的晚膳。”今夜崔皓守值,厨房替他将晚膳送了过来。
“有劳了。”
崔皓接过晚膳,继续整理着过往的药方与脉案。
“崔大夫,您忙了这么久,也该歇歇了。”一旁的药童提醒道。
崔皓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打开食盒开始用晚膳。
在下人所住的偏院里,有家丁持着火把,一间间屋的查找。
“所有人都出来,二夫人丢了一对贵重的玉镯,估计是你们当中谁的手脚不干净,我们现在要搜查屋子!”
家丁们迅搜查着屋内,院中人面面相觑,竟然有人胆大到偷二夫人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