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方才那人招了,说是收了珍莲姑娘五十两银子,才敢来祁府污人清白。事成之后,珍莲姑娘会再给他五十两。”
老夫人闻言眉头一皱,看向了一旁的祁渡舟:“今日你也瞧见了,祁家才为她撑了腰,她转头就来兴风作浪,你的一番苦心怕是要喂了狗。”
“孩儿说过,以后不会再帮她。”祁渡舟神色淡漠,眼眸寂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谢清许对这结果并不意外,她早就有预感张珍莲会对付她,张珍莲找人污蔑她清白,就是为了将她从老夫人院子里挤出去,离了老夫人的庇佑,张珍莲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出手。
虽然男子的谎言被她拆穿,可眼下危机并不算被解除。
她离开枕月阁去往厨房,一路上低着头,心事重重。
“站住!”
祁渡舟在身后喊住了她。
她转过头行了个礼:“三爷安好。”
“你果然有些小聪明,以往倒是小看你了。”祁渡舟站在她身旁,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飘入她的鼻尖。
“此事关系奴婢清白,奴婢不能无动于衷。”
“你往后有何打算?”
谢清许眼眸微抬,祁渡舟这是在关心她?
“奴婢一介卑贱之躯,做不了任何打算,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有一日实在命数不济,那也只能听天由命。”
“你倒是过于悲观了些。”祁渡舟的眼底掠过一丝趣味。
“三爷聪明绝顶,对世事洞若观火,怎会看不出今日的漏网之鱼?”
祁渡舟眉毛微挑:“你在说管家?”
“三爷英明。”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指认管家是帮凶?”
“三爷每日来老夫人屋里请安,极少会逗留过一刻钟。今日管家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听闻三爷办事铁面无私,他定是怕老夫人心慈偏袒奴婢,故意掐着点,趁着您在场将奴婢检举。”
祁渡舟嘴角不自觉噙起一笑:“万一是个巧合呢?”
“三爷您曾说过,您从不信这世间有这么多的碰巧。奴婢还要给老夫人准备晚膳,先行告退。”
看着谢清许离开的背影,祁渡舟的脸上意外的扬起了几分兴致。
······
张常在祁府挨了五十大板,两条腿生生被打成了残废,随后被人丢出了祁府大门。
张常的父母用板车拖着他半残的身躯,来到谢府后门找张珍莲讨要剩下的银子。
“事情办砸了,还有脸找我要剩下的银子,门都没有!”张珍莲双手叉腰气势凌人。
“谢夫人,我儿为你办事,双腿已经被打成残废,你怎能如此冷血?”张常的父母在门前哭泣了起来。
“是他自己没本事,怎么能怪我?当初说好了,事成之后再给另外的五十两,你们想讹我,门都没有。”张珍莲说着就要将门关上。
“谢夫人若是不肯给,那这剩下的五十两银子我们就找谢大人要去!”二人当即放下狠话。
正欲关闭的大门忽然停了下来,张珍莲再度将门打开:“你们威胁我?”
“谢夫人,我儿双腿重创,以后也没了生计来源,您这是在逼我们去找谢大人!”
张珍莲脸色立马变得阴沉,她对付谢清许的事绝不能让谢岩知道!她咬咬牙,随即丢了一大锭银子在地上。
“拿走,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