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三姑娘带着四姑娘乘车去往刘府。
刘雅韵正悠闲地在后院赏菊。
“小姐,祁府的三姑娘与四姑娘来了,说是要来给您回礼。”丫鬟来到后院通报。
“三姑娘与四姑娘?可是祁家唱曲的妾室所出的那两位?”刘雅韵问道。
“正是。”
刘雅韵眉头一皱,转而又轻蔑地笑了起来:“说她们不懂礼数吧,可她们还知道回礼。若说她们懂礼数,上门之前也不递一张拜帖,想来便匆匆来了,这戏子所出确实上不得台面。”
“可要奴婢婉拒她们?”
“不必,虽说是个庶出,终究也是祁家人,来也来了,我就去见见她们。”
刘雅韵来到了正厅,见二人正坐在正厅喝茶。
“不知二位妹妹怎么称呼?今日风这样大,竟然辛苦跑一趟。”刘雅韵从帘后走了出来,笑得格外温婉。
三姑娘站起身:“我是祁明玉,是祁家的三姑娘。”
“我是祁彩珠,是祁家四姑娘。”
刘雅韵热情地握着二人的手:“两位妹妹快坐下,说来也是缘分,我一见两位妹妹就觉得格外亲切。”
“昨日收了姐姐的厚礼,我与妹妹过意不去,今日特意过来回礼。”二人将手中的锦盒递了过去。
“两位妹妹也太见外了,不过是一支簪子罢了,权当交个朋友。”刘雅韵身边的丫鬟接过了锦盒。
几人又在前厅寒暄了好一阵子。
“既然礼已经送到,我和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了,姐姐改日得了空可来我府上喝茶。”二人说罢站起身。
“二位妹妹也不再多坐一会儿?”
“不了,叨扰姐姐许久,也该回去了。”
“二位妹妹慢走。”刘雅韵笑脸将二人送走。
二人走远,刘雅韵立即将笑容收起。
“小姐,这两个礼盒,奴婢给您收起来?”
“她们送了什么?”刘雅韵重新坐回椅子上,淡漠的喝起了茶。
“是两只玉镯。”
婢女将锦盒打开,放在了刘雅韵的面前。
刘雅韵看向锦盒,伸出手将两只镯子拿起来细看了一番。
“祁家果然是京城第一高门,连庶女都能拿出这样好成色的镯子。”
刘雅韵眼中带着艳羡,她自诩书香世家,可她的穿戴连祁府的庶女都比不过,祁府庶女尚且有这样好的用度,如果能成为祁长樾的妻子,一切只会更好。
傍晚时分,祁长樾一回祁府就去了枕月阁。
一入屋内,他就对着老夫人跪下行了个大礼。
“长樾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何要跪我。”老夫人被他这行为给弄得摸不着头脑。
“恳请祖母帮我!”祁长樾跪在地上,一脸诚恳。
“你们都退下吧。”老夫人屏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