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安再次返回寿安堂时,崔皓已经将药包好了。
“刘管事,这药一共三剂。你这症状应当是沾染了邪气所致,这三剂药可替你将体内邪气驱除,你按照顺序来喝,一日喝一次,太阳落山时喝效果最佳,”
“有劳大夫。”刘安接过了药。
当天夜里,刘安服了药后肠胃就舒坦了许多,不再腹泻。
第二日傍晚时分,他遵照医嘱,喝下了第二剂,才服下一个时辰精气神就好了不少。
皎洁的月色洒在祁府后院,下人们忙碌了一日都各自回到了耳房当中休息,刘安正欲洗漱歇息,下腹却莫名燃起一股灼热,大晚上的开始想女人了。
他吹灭蜡烛走出了屋子,来到婢女的小院外,此时的小院内还亮着不少烛火。
刘安对着小院学了两声布谷鸟叫,随后去往花园的假山后等待。
这座假山位于花园的偏僻角落,夜里很少有人会来。
耳房内一名婢女听闻布谷鸟叫,立马睡意全无,从床上坐起身穿衣。
“玲儿,大晚上的,你穿衣服做什么?”与她同屋的婢女问道。
“肚子疼,去趟茅房。”
这个叫玲儿的婢女将鞋穿好,走出了院子。
她眼看四周无人,悄悄来到花园假山后,她一出现,刘安立马对她又亲又抱。
“哎呀,你猴急什么。”玲儿轻捶他的胸膛。
“你可想死我了。”
刘安急不可耐,他快脱下玲儿的衣物,将自己的裤腰带一解······
时节已入初秋,假山后却是春意荡漾,二人行鱼水之欢,时有间断的喘息声传出。
解了燃眉之火,刘安迅地提起了裤腰带,毫无半分眷恋。
“你这家伙,想要也不提早跟我说,大半夜的,人家忽然离开院子,旁人可是会起疑的。”玲儿埋怨道。
“忽然间想你想得紧,自然一刻也等不了。”
刘安背对着玲儿,麻木地说着情话。
“我也不是要怪你,你我成了亲,也就不必这样偷偷摸摸,每次都在这外头,万一哪次被人瞧见怎么办?”
“院内人多眼杂,只能先在这委屈你,等时候到了一定娶你。”
刘安系好了裤腰带,径直离开了假山,玲儿仍在原地慢慢整理着衣襟。
夜里的秋风微凉,整个花园略带萧瑟。
暗处,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一切···
第二日,厨房里众人都在忙碌着,谢清许在小月身旁低声耳语:
“前几日老夫人赏了我几尺稀罕的料子,在夜光下都能出丝丝荧光,我特意给你做了一条裙子。”
“是什么样的料子?”小月的眼里充满着好奇。
“是浅绿色的水光锦,晚上你亲眼看了就明白,到时你来我屋里先穿上试试,不合适我再改。”
“清许,你真是太好了!”
小月激动地一把将谢清许抱在怀中。
谢清许提着食盒离开了厨房,路过花园时,崔皓正好从一旁走过,二人对视一眼,崔皓神色自若地对着她点头。
谢清许心领神会,嘴角泛起笑意。
夜晚,小月来到谢清许的屋子里,迫不及待要看看那条新裙子。
“你瞧瞧,可还喜欢。”
谢清许从衣柜里将做好的新裙子拿了出来,淡绿色的水光锦在烛光下闪着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