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布偶周边的缝线,现了一处缺口。
这缺口明显被人用剪子剪开过,之后又做了缝合。
这里头到底藏了什么?
她从床上爬起,把桌上的蜡烛也一块点亮。从抽屉里找出了一把剪子,小心地将这修补过的缺口再次剪开。
她的手指伸进了布偶里,里面除了棉絮外,果然还藏着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她将藏在里头的东西掏了出来,竟然是一枚碧玉簪子!
这簪子十分眼熟,与那一日祁长樾想要送给她的一模一样。
这是祁长樾故意塞进去的!
难怪,在街上找了他许久也不见人影,原来他悄悄跑去做了这件事。
她将簪子捧在手心,恍惚地笑了起来,随后一抹忧愁又浮上眉头。
深夜,祁府里闹哄哄的,祁涟漪被侍卫强行押送了回了紫云轩。
“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凭什么抓我?”祁涟漪不断地挣扎着。
“凭什么?就凭你还姓祁!”祁渡舟那冷冽的声音传了过来。
“三哥,我只是逛花灯,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抓我?”
“你与谁一块逛,难道还用我说出来?”祁渡舟后袍一撩,坐在了她的面前。
“你怎会知道?你监视我!”
“不用监视我也知道。我早就说过,那个姓王的人品有待考量,你偏要一意孤行,你这行为与当初的珍莲有何区别?”
“别拿我和那贱人相比,我只是与他说了话,并无其他!”祁涟漪不服气。
昏黄的暖烛依旧融不掉祁渡舟眼底的冰霜,他的身子往后轻靠:“你今日敢背着家人与他私自见面,说不定明日就敢暗自苟且。若非你是我妹妹,你真当我愿意插手这样的龌龊事?”
“你先禁足半个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
“凭什么禁我的足,我又没做错什么?”
“错而不自知,那就改为禁足一个月!”
“。。。”
翌日清晨,枕月阁。
“清许,天气凉了,你今日抽空去裁衣阁安排一身秋装吧。你瞧,大伙都换上了厚衣裳,唯有你的衣裳还没做。”春兰说道。
“好,我一会儿就去。”
谢清许正打理着院里的绿植,秋意萧瑟,转黄的叶子不少,她要一个个的将萎黄的叶子摘干净。
老夫人也来到小院里,亲自拿着剪子修剪盆栽。
“清许,你还是用剪子吧,你光是用手摘得摘到什么时候?”老夫人递了一把剪子给她。
“多谢老夫人提醒。”谢清许有些羞愧地接过剪子。
她出生贫寒,不懂得修剪花草的手艺,拿着剪子也只是剪着一些枯叶。
老夫人道:“修剪枝叶,就像做人一样,该狠心的时候狠心,那些病虫枝,干枯枝,交叉枝该剪的全剪了,这些烂枝除了争夺养分以外,还会将病虫传到其它正常枝头。”
老夫人拿着剪子狠狠剪了一大截树枝下来。
“该剪的剪了,但也不可矫枉过正,这些枝头上的新芽要给它留着,来年春天就全靠这些新芽。这剪口要离新芽大约一寸远,剪口要倾斜些,免得枝头积水。”
老夫人又示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