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祁渡舟宴请武将一事,这事儿也给二房那头提了个醒,祁长樾的亲事也该慢慢着手安排了。
祁长樾的生母周氏特意去了一趟二房屋里。
“娘,长樾年纪也到了,屋里还没个人,听说前几日三郎宴请武将给女儿们相看,不如咱们也安排安排,给长樾物色妻妾?”
二房太太靠在躺椅上,神色变得十分郑重:“长樾是个有出息的,你别什么女子都往他屋里塞,长樾娶妻更要慎之又慎,样貌,家世,才情一样都不能差。妻子咱们慢慢物色,至于妾室,也要选几个秀外慧中的。”
周氏一脸为难:“我先前给长樾物色了几个妾室,他是看都不带看。长樾刚调回京城时,我明明与他说好了,他也爽快应了,没想到这才回来没几个月,突然又改了主意。”
二房太太闻言,眼里忽然闪着异样的光芒,立刻将身子坐直了:“照你这说法,他应当是有了心仪的人。”
“不会吧,也没听说长樾与哪个女子有接触。他每日除了处理公务,回到家里不是待书房就是抱着茗丫头晃悠。”
二房太太眼珠转了转:“我应当不会猜错,年轻人大都是这样,先前应好,说明他无所谓,后来三番两次推却,意味着他开始有了自己的心思。”
姜还是老的辣,二房太太一语中的,周氏却还是听得云里雾里。
“长樾今日正好休沐,那我去问问他。”周氏急匆匆站起身,提着裙摆走出了大门。
周氏敲开了祁长樾的房门。
“娘,您怎么来了?”
“长樾,娘就是想问问你,纳妾一事考虑的如何?”
“这事暂时先放一放吧。”祁长樾背过身去。
“你可是有中意的女子?你说出来,娘替你做主。”
“这件事您不必插手,孩儿自己会看着办。”
“那你告诉我,你是想娶妻,还是想纳妾?”
祁长樾沉默不语,这些日子他也在纠结这件事。谢清许不愿做妾室,他在犹豫是否要娶她为妻。将一个婢女娶为妻子,他的父母长辈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可他又是如此热烈的喜欢着她,他既不愿强迫她,也无法做到将这份感情放下。
“长樾,你说话啊!”周氏催促道。
“娘,我想静一静,您先回去吧。”
祁长樾心乱如麻,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周氏就算再蠢也看出来了,祁长樾这绝对是有了心上人!她一路狂奔到二房太太的屋里。
“娘,还是您厉害!长樾果然有了心上人!”周氏对着二房太太惊呼。
“你问出什么了?”
周氏摇摇头:“长樾脾气倔着呢,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二房太太皱起了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忽然她灵光一闪:“这样,你去把茗丫头给我带来,我亲自问她!”
“您问茗丫头做什么?”周氏不解。
“长樾日日带着茗丫头,说不定茗丫头会知道些什么。”
半柱香后,茗丫头被带到了二房屋里。
“茗丫头,你来祖母这,祖母这有糖。”二房老太对着她和蔼地招手。
“娘亲说了,不让茗儿吃糖。”茗丫头奶声奶气地说道。
“茗丫头果然是乖孩子,既然你听娘亲的话,那你听不听祖母的话?”
“茗儿听祖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