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是一时不慎,那就换张纸吧。”祁彩珠道。
刘雅韵对着架上装模作样的翻了翻,故意轻声嘟囔着:“我的宣纸呢?”
找了半天才回过头说道:“瞧我这记性,宣纸用完了也未叫下人采买。今日还特意将两位妹妹叫了过来,没想到让你们看了笑话。”
“我这就让下人去买,只是文宝阁离我府上有些远,只怕要让二位妹妹久等。”
祁彩珠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文宝阁离这儿将近有二里地,来回估计要耽搁许久,我房里也有不少上等宣纸与水彩,不如姐姐将画带去我府上临摹,也好过坐在府上空等。”
刘雅韵眼中闪过精光,她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既然妹妹诚心相邀,我也不好推却,那就只能去你府上打扰了。”
“姐姐哪里话,我正想邀姐姐去府上一聚,一直寻不到机会,今日可正好了!”
刘雅韵带上画卷,三人乘坐马车去往祁府。
她走进祁府大门,更加坚定了要嫁给祁长樾的念头,三房作为一个唱戏的妾室,尚且住在这样精致的院落,二房那头只会更加华丽。
“姐姐,这是书房。”二人将她引进书房里。
纵然刘雅韵心不在焉,她也依旧耐着性子与二人探讨画卷。
一柱香后,祁彩珠恭维道:“姐姐的绘画技巧远在妹妹之上,妹妹佩服。”
“妹妹还年幼,能有这样的绘画技艺已是难得。”
二人客套的吹捧着。
“姐姐初次来我府上,不如让我们带你走走?也好透透气。”祁明玉主动提到。
祁府的阔气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每每有客人登门,她姐妹二人总爱领着人走一圈,炫耀自己的底气。
“好啊,听说祁府气势恢宏,我也想开开眼。”
几人在三房院落走了一圈,又来到了二房的院落。
原来这就是祁长樾所在的二房院子,刘雅韵仔细地环顾着。
她眸光闪了闪,看似不经意地说道:“前几日我在外头听到了些闲话,说是祁家有位主子要娶婢女为妻,在雨中罚跪了一日。”
祁明玉笑道:“这说的可不就是长樾了,他看上了府里的婢女,死活要娶她为妻,我二哥气急了,这才罚他下跪。”
同为祁家人,祁明玉更多的是看笑话的心思。
刘雅韵道:“看来这婢女定是有过人之处,祁大人才这样痴情于她。”
“一个婢女能有什么过人之处?无非就是仗着脸蛋,狐媚惑主罢了。”祁彩珠一脸不屑。
“这祁大人跪了一日,可有得偿所愿?”
“姐姐这是在说笑吧,一个婢女怎么可能翻身做主子?那一日她差点被买,要不是三哥临时出现将她带走,恐怕她现在已经被转卖了好几手了。”
“这婢女是在太尉大人身边伺候的?”刘雅韵想了解更多。
“他是大房太太院里的,三哥病了,她只是临时被安排去伺候三哥。”
“原来如此,既然我人也来了这,不如去拜见拜见二房夫人,也不算失礼。”刘雅韵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先前祁家大爷对与刘家联姻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眼下祁长樾为了一个婢女与二房僵持着,有了对比,或许祁家会更容易接纳刘家。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在二房面前露露脸,也好博得好感。
祁明玉恭维道:“姐姐不愧出身书香门第,果真懂礼识教,那妹妹就带你去见见二房太太。”
此时的二房太太正扎着头巾,卧在躺椅上扶额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