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迅闪现。
“三爷有命,这二人我得带走。”
二房太太站起身,一脸的难以置信:“三郎怎会管这两个下人的琐事?”
“属下不知,只是奉命行事!”
三宝挥了挥手,几个侍卫快上前用担架将二人抬走。
清风苑里,两个婢女于里屋的屏风后伺候着谢清许沐浴更衣,祁渡舟坐在外间,一边下棋一边翻着棋谱,耳边时不时传来水声。
棋子才占满棋盘四角,里屋的婢女便提着水和衣物退出了屋子。
谢清许缓缓地走了出来,她长如瀑,光可鉴物,三千青丝垂于耳后,比平日更添柔婉,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素白色的棉柔寝裙,纤纤袅袅,格外动人。
她局促地站在祁渡舟身旁,轻声唤道:“三爷,奴婢伺候您就寝。”
祁渡舟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他一步步向她靠近,谢清许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抚了抚她的秀,顺带又轻触着她的脸颊。
谢清许低头垂眸,不敢看他。
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的身子在颤抖。
“你怕我?”
“奴婢不习惯···”
他慢慢松开怀抱:“我不喜欢勉强,你可去旁边的屋子过夜。”
他从柜中取了一件大氅披在她的身上。
谢清许拢紧大氅,走出了屋子。
夜晚,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今日是她欠了祁渡舟的人情,她深知自己与祁长樾再无可能,二房又视她为眼中钉,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为妾,这般逃避反倒过于矫揉造作,她只是一个奴婢而已,根本没有矫情的本钱。
思及此,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那件大氅,一咬牙,披上它走出了屋门。
此时祁渡舟的屋内只剩下一盏烛火,不知睡着了没。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屋内寂静无声。
她站在门前犹豫了片刻,正欲再敲,屋门在此时被打开,祁渡舟穿着寝衣站在门后。
“三爷,奴婢···”她一时语塞,还未想好说辞。
“进来吧。”祁渡舟将她迎进屋。
“你想好了?”祁渡舟背对着烛光,他眼中神色不明。
“奴婢想清楚了。”谢清许缓缓抬起眼眸,她不断的克服着心中的恐惧,一双翦水秋瞳在烛光下波光流盼。
他伸出手为她解开了大氅,露出那件素白寝衣。
随后将她轻轻抱起,走向床榻。
谢清许紧张地闭上眼,对于三爷,她只是不讨厌而已。
随着床帐轻轻放下,帐内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他为她褪去外衫,光洁的肩头暴露无遗,他眸光炙热,低头亲吻了上去,她的身上刚用过花瓣沐浴,腠理间的幽香还未散去。
屋外夜色渐浓,大雨并未停歇,院子里的树叶依旧被雨水打得摇晃。
室内烛火轻摇,二人的影子逐渐在床帐后重叠。他轻轻拂过她落于胸前的墨,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枕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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