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离京不远的官道,怎么会有水匪?”老夫人惊得坐起了身。
“他们前后拦截,定是要打劫!”
春兰自小就跑船,对这些匪徒招数极为熟悉。
老夫人走下了阁楼,对着水手问道:“咱们这前后方都有船,你们瞧瞧这是怎么回事?”
水手定睛一看,后头有船跟着,前面几百米远的河道狭窄处正候着两艘船。
“老夫人,情况不对,您快躲起来!”水手后知后觉。
他将老夫人带到了船舱底层的密室里,这密室旁还专门设置了一扇小门,危机时刻,可跳船求生。
“您先躲在这里,我们去看看情况,眼下是逃不了了。”
官船停了下来,水手对着跟在后头的船只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了我们一路?”
后头的船只不语,依旧向大船靠近。
“全体戒备!”侍卫喊道。
船上的护卫纷纷将腰间的刀拔了出来,蓄势待。
官船不能再往前,一旦靠近河岸狭窄处,他们就会被前后包围,生机更加渺茫。
后头的船只也跟着停了下来,仿佛并没有要与官船交锋的意思。
官船上的侍卫面面相觑,对方是什么意思?不说话,也不靠近?
正当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时,满天的箭矢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向官船。
“快!先躲进船舱里!”众人慌忙躲避。
谢清许从密室的板缝向外望去,这么多密密麻麻的羽箭,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满天箭雨停了下来,不等众人喘口气,一个个滚着油的火球被抛到了官船上,船上瞬间火势蔓延,船板纱帐通通被燃起,浓烟滚滚。
密室里。老夫人被呛得直咳嗽。
谢清许犯了疑,这难道真的是水匪?匪徒一向是图财物,把船烧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官船上一片嚎叫,不少侍卫被火球滚身,身上也跟着烧着了。
后头的船只见时机成熟,快地靠向官船,一群蒙面匪徒迅地上了官船,拔出利剑在船上厮杀。
侍卫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没了反抗的力量,一个个倒于匪徒剑下。
“人在哪?”匪徒问道。
“去阁楼上瞧瞧!”
几个匪徒提着剑冲上阁楼,楼上传来男男女女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谢清许头皮麻,这群歹人是来找人的,难道他们的目标是老夫人?这个密室迟早会被找到!
谢清许向前方望去,在前方百米处的两艘船也开始朝他们缓缓靠近!
这下更加麻烦,被杀是迟早的事!
“春兰姐姐,你可会水?”
“我幼时学过!”春兰的额头上布满汗珠。
她又说道:“我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匪徒,再等下去也是死,不如咱们带着老夫人跳水吧。”
谢清许思索片刻:“必须跳水,可这群匪徒好像是来寻人的,他们的目标说不定是老夫人,咱们跳入水中,他们一定会察觉!”
“不如这样,夜里黑,他们看不大清楚,我与老夫人对调衣裳。你带着老夫人往左岸游去,我从右岸游去,引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