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摸查到军器监?
他强行保持着镇定,道:“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大理寺卿亲自将那封手书高高举起:“这份手书出自军器监,半月前曾有人持手书以兵部尚书的名义借调兵器,你敢说这上头的字不是你写的?这份手书上的字迹,我等与王尚书的字迹核对过,虽相似,却有不同。可上头的尚书印却是货真价实!”
王乘枫道:“说不定是有歹人仿写了我爹的字迹,趁我爹不备,偷偷挪用了他的公印,你们为何要来审问我?”
王乘枫虽然嘴硬,但是心中越忐忑,按照计划,火球会烧毁船只,不会留下证据。船上之人几乎被灭口,怎会有人察觉这批兵器?一定是那晚的漏网之鱼泄露了细节!
“传证人!”堂上之人呵道。
堂下当即押送了两个遍体鳞伤的囚徒上来,二人蓬头垢面,穿着囚服,已经丧失了行走的能力。
“你二人报上名来。”
“小的王武。”
“小的张恒。”
王乘枫猛地扭过头去,如此熟悉的声音!
“张恒,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回家探亲去了?”
面前这狼狈之人正是王乘枫的跟班之一张恒。
“公子,我没有回家探亲,我被人抓了,他们强迫我写下一份探亲书来麻痹你。”
堂上惊堂木一拍:“张恒,还不将你知道的如实交代?”
“我说,我都说。”
张恒此时只有满满的求生欲,他在牢狱里已经受不住刑,将王乘枫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写了下来,眼下他说与不说已经没太大区别。
“是王公子仿了尚书大人的字迹,用章鱼墨写了一封手书偷偷盖了印章,让我去往军器监借调兵器。”
“他为何要借调兵器?”
“为了杀人。”
“杀谁?”
“杀太尉之母。”
屏风后的祁涟漪惊得立马用手捂住嘴巴,王乘枫竟然要杀她的母亲!
“你胡说八道!”王乘枫反驳。
“住嘴!”惊堂木又是一拍
“本官未问你话,你不得肆意言。张恒,你继续说,王乘枫为何要谋害太尉之母?”
张恒道:“王公子欲与太尉府联姻,巩固自身地位,奈何太尉之母拼死反对,并扬言只要她活着一日就绝不会将女儿嫁给他,王公子心中恼恨,便生出了这个杀人计划。”
“什么样的杀人计划?”
“王公子得知太尉之母将乘船去往遂城,便早早地做好了安排,调用兵器,买通杀手,候在船只的必经之路上。”
“先用箭弩射向船只,再以火球袭击,烧毁线索痕迹。”
“他是如何得知太尉之母的行程?”
张恒道:“是祁家二姑娘亲口告诉他太尉之母将于两日后去往遂城奔丧。”
祁涟漪的眼泪齐刷刷地流了下来,竟然是自己差点害死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