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身子一哆嗦,丢下手中的大石块落荒而逃。
祁长樾赶忙上前,趴在井口上喊道:“清许,你还好吗?”
谢清许喊道:“长樾公子,我没事,就是腿扭了,动不了。”
祁长樾举着灯笼往井里看去,这口井并不深,谢清许正瘫坐在井底。
“你别怕,我会救你上来。”祁长樾安抚着她。
“有人吗?”祁长樾对着周围大喊。
北园僻静,周围无一人应答。
他想回去喊人帮忙,却又不敢离开,万一那人去而复返将她害了怎么办?
于是他站到井口上,小心地爬进枯井中。
“长樾公子,您这是做什么?”
“我将你背上来!”
“万一那人又回来,你我都有危险。”谢清许急了。
“我总不能将你一人丢在这,你放心,这下黑手的不敢伤我!”
祁长樾顺着井壁爬入井底,井底黑暗,二人互相看不见。
“清许,你在哪?手给我。”祁长樾伸出了双手。
“我在这。”谢清许也将手伸了出来,二人十指触碰。
他顺着她的胳膊,摸黑将她背了起来。
“你别怕,我背你出去。”
祁长樾用四肢撑着井壁,努力往上攀爬。由于肩上背了一个人的缘故,他爬的格外吃力。
谢清许听到了他的喘息声,他一个世家公子,如何受得了这样的体力透支?
“长樾公子,您还是放我下来吧,带上我,您未必能出去。”
“我可以,别···担心。”祁长樾口中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他依旧以缓慢的度向上攀爬。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襟,谢清许趴在他的背上,心中愧疚万分。
少年的衣裳都细细的熏过香,缕缕衣香夹杂的淡淡的汗水味,这样的气息让谢清许感到一阵安心。
祁长樾咬着牙向上攀爬,足足过了两刻钟,他才爬出了幽暗的井口。
他瘫在井边大口喘着气,目光看着谢清许的脚踝。
“你还好吗?”他气喘吁吁地问道。
“我没事。”
“三更半夜,你为何要一个人来此僻静之地?”
“有人在我屋里留了一封信,约我子时来此,说是有要事,我一时大意,没想到中了这人的圈套!”
谢清许说起来有些惭愧,自己太过鲁莽,明明察觉了不对劲,却还要心存侥幸,要不是碰巧祁长樾出现,她估计今晚就会死于非命。
“长樾公子,这么晚了,您怎么会来这?”
“我是来找你的,见你这么晚一人提着灯笼出来,就跟在了你身后。没想到刚好撞见有人要害你。”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祁长樾面色通红,好在是夜晚,谢清许看得并不清晰:“我想通了,我要娶你为妻,你不愿意为妾,那就做我的妻子!”
“什么?”谢清许怀疑自己听错了。